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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红星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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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米苏】【普设】感情欺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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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阿尔弗雷德·F·琼斯先生，您的回忆录就以您的本名作为作者署名，请问可以吗？”<br />
“嗯。”<br />
“好的，那我们就开始吧。”<br />
对面的撰写者坐了下来。<br />
阿尔弗雷德翘腿坐在自己的真皮沙发上，这是用当今世界上极为罕见的毛熊皮制成的真皮沙发，在市面上几乎是用金钱都买不到，只有在地下黑市才有幸一睹真容的传说中的存在。当然，此次我们过来，并不是为了说这个沙发的事情。阿尔弗雷德也并不是想说这个沙发的事情。作为这个世界的顶层之一——曾经在马克思的嘴中被称为“资产阶级”的一员，他和这个阶级的其他人一样，拥有几乎数不尽的财富。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是证明。不过对于他们来说，金钱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br />
“根据我们的了解，您在这个国家开了一家专门研究与出售克隆人的公司，您作为真正的幕后老板在此盈利甚多。请问是这样的吗？”<br />
“看来你们这些马仔记者的情报搜集能力真的强，连我是幕后老板这件事都知道。”<br />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br />
然后他抬手，吹了一声口哨，之后便有一个男孩过来了。那个男孩是银发红瞳，带着红色的围巾。撰写人——罗德文·海诺，觉得他有点熟悉，就好像以前见过一样。阿尔弗雷德抬手抚摸着男孩的头发，随后注意到罗德文的视线，轻笑了一下。<br />
“你当然见过他。罗德文，我还记得，你去年就来过我的公司，似乎是想定做一个克隆人，是吗？”<br />
“是的，琼斯先生。”<br />
“那么我们就从那时候开始说起来吧。”<br />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br />
5784年7月4日<br />
这是一个晴朗的夏日。<br />
彼时，已经是世界帝国的“联合国”已经成为了它的创始者们所最不想看到的样子。就正如我对它的形容词：“帝国”，这是一个帝国主义的国家。资本主义的帝国。由五个地区的主宰者们主宰的帝国，分别是：美利坚、中华、俄罗斯、法兰西和大不列颠。是的，你们会觉得这些名称熟悉——就是曾经的五大常任理事国。他们现在仍然是主宰。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特色，我们现在主讲美利坚。作为美利坚地区的人，在这个自由市场至上的国度，做几个托拉斯也无所谓吧。<br />
我创建的克隆人公司“达利尔司”是这个国家最著名的克隆人公司之一，也是其中做得最大的。为什么说它是托拉斯呢？因为这个公司做大，就是因为吞并了许多同类型的小公司，才能够逐步扩大市场份额的。在这个国家，在商业领域，法律是毫无意义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br />
“阿尔弗，这就是你说的【达利尔司】？”<br />
“当然，伊廖沙。”<br />
“哇哦——好大，好漂亮！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br />
“怎么样，伊廖沙？这个公司是有附带员工宿舍的，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在这里住下来吧。”<br />
“！可以的吗，阿尔弗！”<br />
“当然可以，伊廖沙。”<br />
“但我只是一个底层的人物……我会不会配不上……”<br />
“怎么会。”<br />
我耸耸肩，笑了一下。看着伊利亚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不过我还是没有真的笑出来，毕竟这还是太不礼貌了。我伸手拍拍对方的肩膀，示意他抬头看向自己。伊利亚此时还没有洗脸，脸上仍然带着外面的烟火尘土，灰扑扑的，几乎看不出本来的肤色了。这正是底层的标志。我看着他的样子，思索片刻，可不能让一个刚从尘埃中爬起来的人污染了我的公司。于是我拍拍手，让两个人过来直接架起了伊利亚。<br />
“唉……哎？！”<br />
伊利亚慌乱地挣扎着。<br />
“别担心，伊廖沙。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我觉得，你现在真的太脏了，应该去清洁一下比较好。他们是带你去洗澡的。”<br />
“啊……好、好的，阿尔弗。”<br />
于是伊利亚就被带下去了。<br />
然后之后伊利亚就在我的公司的附属员工宿舍里面住下来了。虽然说只是宿舍，但是相比于伊利亚的原生家庭环境来说，这已经算是天堂般的存在了。我可以看到伊利亚在看到宿舍的环境之后，那双红色瞳孔里面闪烁的光彩，是如同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的色彩，极其美丽。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想要破坏它的冲动。但是这种冲动很快被我压抑了下去。伊利亚不断地询问着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在这里住下来”，那种急切的语气，是真的害怕我欺骗了他。这点事情根本没必要欺骗，所以我自然给了他肯定的回答。<br />
“不过于此而来的代价自然是，你要成为我的秘书，成为我的跟班。你对我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不能有半分质疑。”<br />
“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工作吗？”<br />
“嗯。”<br />
虽然说伊利亚有些不安，毕竟这种工作听着并不是很好的样子，而且“绝对服从”……万一我让他做不好的事情怎么办？——我觉得伊利亚肯定是这么想的。不过既然已经得到了这么好的待遇条件，那么再拒绝工作还是不好的吧。所以伊利亚还是同意了。我看着他的那副天真模样，底层人也有底层人的好，那就是不知道顶层的阴暗。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舔舔嘴唇。<br />
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我需要好好利用它。<br />
“那么我的主要工作是什么呢？阿尔弗？”<br />
“到时候再说吧。”<br />
我离开了房间。<br />
之后，我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伊利亚。伊利亚平时的时候就负责给我处理一下各种文件，基本上都是不涉及机密的，说到底，我还是有些不信任对方。毕竟还是一个外人。当然，就算这样，伊利亚工作勤勤恳恳，我倒是也没什么不满的。就这样，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持续了好几年。直到伊利亚长到16岁，我突然提起了一件事。<br />
“伊廖沙，你也知道，在我们国家，16岁就成年了。你有兴趣来参加下我们的成人礼吗？就是我的公司举办的，每年都会有。”<br />
“是什么样的成人礼？”<br />
“来了你就知道了。”<br />
伊利亚歪着头看着我，但我只是笑着，没有说话。伊利亚那个角度看着的话，也许房顶上方的灯光照射下来，我的平光眼镜会反光，他就看不清我的表情。伊利亚沉默了一会儿，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其实他拒绝也没有用，我规定了，“我们之间的工作是不能够被拒绝的”，而我并没有定义什么是“工作”——这意味着，我的指令，他不能够拒绝。我耸耸肩，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br />
“明天下午4点，就在公司隔壁的酒店。”<br />
“好的，阿尔弗。”<br />
伊利亚乖巧地点头。<br />
然后时间就到了第二天，当我来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伊利亚正坐在床上。这个房间里面有好几个男的，他们都是我邀请过来的“贵宾”。伊利亚此时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乖巧地坐着。不过我发觉他的脸有些红。<br />
“阿、阿尔弗……成人礼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br />
伊利亚的语气都有点颤抖，我觉得这是因为害羞。<br />
我看着他穿的衣服，这是我之前让他来到这里之后换的，一身女装，而且比较暴露：高档丝绸制成的连衣裙，后背是一个深V形，前面脖子下面有一个白色的蝴蝶结。而且我还让伊利亚戴上了可爱的兔耳朵头饰。现在真的是越看越像一个可爱的小兔女郎了。这个孩子本来就是有着偏幼稚的奶圆的脸蛋，搭配上这些可爱的装饰，真是看不出来他有16岁了。<br />
“当然是因为好看啊，伊廖沙。我觉得你穿这身衣服特别可爱。”<br />
“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还说什么可爱……”<br />
“可爱就是可爱，与年龄无关。”<br />
我轻轻捏捏对方的脸颊。<br />
可能是觉得有些不适应，伊利亚想要撇过脸去，但是却被我狠狠捏住了下巴，使得其动弹不得。在摸了一段时间后，我觉得心满意足了，便放开了他，后退一步。伊利亚依然歪着头看着我。<br />
“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或者说、对于你们这段时间以来的辛勤工作，这是你们应得的奖励。”<br />
“那……琼斯部长，我们真的可以……”<br />
“当然。”<br />
我点点头。<br />
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不需要干涉了。我想，反正都是“奖励”，高层的人不应该去干涉下面的人的行为，才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他们的主观能动性。市场经济与自由主义不就是这样的吗？市场上的人们都是这么做的。我耸耸肩，伊利亚似乎有些不安地看看我，不过我没有理睬，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我想起来我还有些工作没做，需要整理一下这个公司的一些资料。<br />
公司最近开拓了新的业务，在克隆人的业务之下，进行更多样化的基因培养。克隆人之前都是使用上层的基因，底层人没有照顾到。这个国家的阶层分布非常极端——上层人仅占1%，其余都是底层人。既然如此，仅仅使用上层人的基因，肯定会有所局限。有些业务员在董事会召开之前的参见会上面就提出了这个问题，因为公司面对的客户群体广泛，总有些人不想要这些东西，他们就想看看更广阔的世界。我将其归类为“少见多怪”。<br />
“那么我们就需要一些底层人作为我们的克隆素材，至少从小范围的开始试验——我们应该如何寻找合适的素材？”<br />
“我的身边就有一个。”<br />
“你是说他？”<br />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br />
我带着董事会的决定来到了公司的宿舍，找上了伊利亚。当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在休息。考虑到伊利亚最近几天的忙碌，我没有打扰他，而是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就走了。毕竟，怎么说，我也不是一个真的有多冷漠无情的资本家，人性啥的还是有的。之后我就返回了我的办公室看电脑。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我的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正是伊利亚，他的手里拿着那张纸条。<br />
“阿尔弗，这就是我的新工作吗？”<br />
“嗯。伊廖沙，这份新工作的工资会更高。不过，你当然有拒绝的权利。我们这边毕竟都是自由合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br />
“但是这样的话我也住不了这个宿舍了吧。”<br />
“不，就算这样你也可以继续住宿舍。宿舍算是我给你的福利，不会收回的。”<br />
伊利亚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感激的样子，他只是瞥了我一眼。看起来，似乎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呢。不过他也没有拒绝，伊利亚走了过来，拿起桌子上的那份协议，看上面的内容。其实也就是一份普通的人体实验协议，免责协议、保障协议都白纸黑字地写在了上面。伊利亚看了看上面的内容，随后便拿起了旁边的中性笔，在签名栏那儿签了字。我从电脑屏幕旁边探出头来，看了看对方。<br />
“不问一下具体是做什么的吗？”<br />
“反正我就是你的奴隶，之前的约定也是说，我要百分百听从你的命令。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能不能同意呢？”<br />
我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来。我从我的真皮沙发上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来到了伊利亚的身边。伊利亚似乎有些抗拒我的接触，但是我仍然强硬地将人抱在了怀里，摸着他那柔软的白发。说来伊廖沙为什么有一头白发呢？应该是少年白吧。有的人就有这种基因。我在上层阶级那里没见过少年白的，据说这是一种病，所以很多人就把自己的孩子的这个基因给改掉了。不过更改基因这项技术需要的钱很多，底层人普遍负担不起，所以说，一般的底层人有什么遗传性的疾病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这个国家就是这么的两极化。<br />
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因为我对底层人有什么同情心，这只是我一点简单的认识罢了。说到遗传性疾病的治愈，如果我们能够提供给他们以这样的希望，那么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的试验品。<br />
“在制作克隆人之前，理应先行治愈你的少年白头，但是我觉得不需要。我觉得你的白头发很漂亮，要是变了颜色，就反而失去了韵味了。”我抱着对方，一只手轻轻拿起人的一缕发丝，放在手里轻轻把玩着，轻声说着，微垂眼眸，“所以，我就打算以你的原样直接进行克隆实验——你不用担心失败。我们的克隆技术非常成熟。之所以叫【实验】只是因为我们需要对这个新的商业项目进行初步营销，才能够知道是否适合市场、进行下一步的大规模推广。”<br />
“还有其他的应征者吗？”<br />
“当然有的。”<br />
“……那就好。”<br />
伊利亚接下来就没有看我了。<br />
或许是因为觉得对方的头发很柔软，这种柔软度着实是少见，我忍不住玩了很久。直到听到了敲门声，我才放开了对方。<br />
“是谁？”<br />
“琼斯部长，待会儿会议就要开始了。请您尽快过去参加会议。”<br />
“好的，我待会就过去。”<br />
我本来想要继续跟伊利亚说什么的，不过对方非常主动地把桌上那些办公文件收拾了起来，打包放到了文件袋里面，然后直接交给我。我一开始还有点懵逼，伊廖沙这时候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不过伊利亚也没说什么，他似乎并不想看我，文件袋交给我后就默默地站在一边。我看了一眼钟表，现在的时间也是有点晚了，会议是不能够迟到的。所以我随手揉了一把人软发，道别之后便离开了房间。<br />
达利尔司·会议室<br />
“所以说，我们需要扩大在贫民区的招人范围？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放宽招人的限制条件，只要是达到基本健康水平的都可以入选？”<br />
“是的。”<br />
我点头。<br />
现在的招人限制条件有些过于严格，还是在以富人区招人的标准对标贫民区。如果以贫民区的平均身体素质来看，能够通过限制的人寥寥无几。虽然说只是实验，不需要很多人，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能够招到的人还是太少了。基本的多样性还是需要保证的。我可以提前预判到其他成员的反对意见基本都是什么，无非就是觉得如果招到的人过于劣质，那么这种实验就毫无意义了。不过我并没有大幅度降低对于身体素质方面的限制条件，我只是放宽了财富与才能方面的条件。我不觉得这两个是很重要的东西。<br />
“财富可以积累，才能可以培养。这两个都是后天的东西，只有身体素质是先天的。”<br />
我是这么解释的。<br />
虽然其他人看起来还是很怀疑的样子，但是毕竟还是碍于我的面子，最终还是通过了这项提案。<br />
当会议结束，我带着草稿还有拟定的提案大纲回来的时候，发现伊利亚早就离开了——他不在我的办公室里面。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不过想想也无所谓，毕竟我没有要求他一定要呆在原地等我。也许他已经回宿舍了？谁知道。我现在也没有立刻去找他，而是选择重新坐回了我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文件。<br />
5794年10月1日<br />
10月1日……这个日期如果放在华夏地区的话，意义还是很大的。但是在美利坚地区，这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期而已。我之所以把招聘的日期放到今天——好吧，其实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意义。我只是随便地想到了今天而已。<br />
我带着伊利亚来到了贫民区，这个地方应该是他的出生地，他的童年也在这里。但是这个时候，伊利亚已经和贫民区的孩子们完全不一样了。他穿着制服，是达利尔司的员工制服，一般来说也不会有这么小的孩子的制服，但是我特地定做了一套。伊利亚呆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那些贫民区的孩子们好奇地凑过来，静静地看着他们在看公告栏上的告示。我笑着将表格交给了那些有意愿、并且有资格报名参加【实验】的孩子。过了一会儿，我转头看向伊利亚。<br />
“伊廖沙，有什么样的感想吗？”<br />
“什么感想？”<br />
伊利亚看向我。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他的脸上泄露出一丝诧异，但是随即恢复了平静。<br />
“对这些孩子——你曾经和他们一样。”<br />
“……”伊利亚稍微低头，沉默了一会，随后再度抬头看向我，“如果我还在这里的话，那么我会成为他们的一员。成为……现在正在看告示的那些孩子们中的一员。”<br />
“那你会觉得很可惜吗？”<br />
“不知道。”<br />
伊利亚诚实地摇头。<br />
我刚想继续问什么，不过这时候突然有个孩子凑到了我的面前，我注意到，他的面容和伊利亚颇为相似，只是说他是紫色的眸子。那个孩子的手中拿着表格，正是我刚才递给对方的表格，他说他已经填完了。我点点头，接过表格收了起来，然后便让他站到一旁，想要去收下一个人的表格。<br />
就这样的收表格的活动，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我收到了几百份报表。当然，虽然数量很多，但是你别以为里面一定是每一份都合格，我们还是需要拿回去审核的。我看了看一旁堆积如山的表格，然后我让那些提交了表格的孩子跟我们一起回公司，我表示需要去做一下体检，测试一下他们的体能，看看能不能达到标准。<br />
“应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体检吧。”<br />
其中有个孩子不安地询问。<br />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都把我当成什么了？奇怪的恋童癖吗？好吧，我确实有这个倾向——不过这并不重要。我现在可对伊廖沙之外的人不感兴趣，所以他们不用担心我对他们出手。至于公司里面的人……我也会去监督他们的。现在可不是随便对那些孩子们出手的时候，要出手也得等体检测试结束，确定正式名单之后的事情了。<br />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尔弗。但是我觉得这是不对的。”<br />
伊利亚冷冷地出声。<br />
我觉得我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所以对于伊利亚的回答有些惊讶。我眨眨眼，看向对方。不过伊利亚没有继续说什么。我想了想，或许对方只是说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有些不满，然后又看到了那些小孩子，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以前，才会这么说吧。<br />
之后就是那些正常的体检，为了能够与达利尔司的克隆装置相匹配，我们还特地复制了他们的DNA序列，然后逐步查看里面是否存在不正常的地方。最终的数据还是令人满意的：基本上没有什么遗传性疾病。虽然有些小孩子有生理性的疾病，但是不过是他们这一代因为不健康的生活习惯与不好的生活环境综合导致的临时生理疾病，不是属于遗传性的，所以在实际的体检中也是可以通过的。<br />
当然，虽然通过了，但是毕竟这种疾病也是必须得到消除的。所以，在确定正式名单之后，我便找到了那些“幸运”通过的孩子们。<br />
“恭喜你们通过我们的体检检测，成为我们实验的一员。请你们放心，我们的实验原则上不会危及生命。毕竟，你们也知道，在当今世界，克隆人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只要你们在试验期间不会随意触动我们的实验仪器导致克隆失败，克隆就可以正常进行，你们也不会出事。”<br />
我是这么告诉他们的。<br />
当然，孩子们听不听那是他们的事情。不过我觉得他们也不会怎么胡搅蛮缠。毕竟破坏仪器损害的可是他们自己的性命。<br />
“克隆实验大概会持续多久？”<br />
“一个月。”<br />
我看向身边的人。<br />
伊利亚并没有待在我的身边，而是非常自觉地走到了那群孩子里面。那些孩子大多衣衫褴褛，所以，在看到这样一个“华丽”衣服的人进来的时候，他们都很好奇地打量着他。伊利亚倒也不是一个有架子的人，他注意到别人的眼神，稍微蹲下身来，跟他们聊天。那群孩子没想到伊利亚这么的平易近人，一开始有点害怕，但是很快放下戒心，他们现在都很愿意和伊利亚聊天了。我看着伊利亚这么做，看着他的孩子里面那么受欢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因此而感到愤怒。如果伊廖沙可以帮助自己在孩子们里面建立起联系，那自然是好的。那么为什么要生气呢？<br />
感到嫉妒？似乎是有这个原因。因为我发现伊廖沙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亲近我了。其实我是不明白的，为什么伊廖沙不亲近我。也许是因为16岁及其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告知伊廖沙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伊廖沙后面想要脱离也被我拒绝了。毕竟所谓的“无论任何命令都必须听从”……<br />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讨厌我吧。我突然想通了，然后感觉心情轻松了很多。<br />
“从明天开始克隆实验。今天晚上你们就好好休息吧，养足精神。不然明天的实验也做不好。”<br />
我向那些孩子这么说。<br />
说完之后我便直接走了。<br />
当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坐回了自己的真皮沙发上之后，我打开了我的电脑。然后我发现，那个自动登录的邮箱里面有好多邮件——都是来自于友商、合作公司的。他们似乎也都知道了我们的实验，对此很感兴趣，开始要求合作。当然，不可能与每个公司都合作的，所以说，我在里面进行了仔细审核。我之前就说过，让他们申请合作的时候，需要发来详细的公司档案，以及最近的商业案例之类的东西，需要有详细的资料、越详细越好。这样才方便我进行逐个审核。<br />
每个合作商的档案WORD都高达50MB往上，最多的甚至达到了300MB。里面大部分都是图片，高清图片的占用内存还是很厉害的。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仍然是耐心地一个个看过去了。<br />
“最终大概有5个公司符合了我们的条件。”<br />
我最终敲定了5个公司。<br />
然后第二天，我带着方案来到了公司的实验室。可以看到，那些个孩子已经早早地聚集到了那里。我直接一眼就看到了伊利亚。虽然说伊利亚现在已经换下了工作服，和那些孩子一样，穿上了实验专用的服装。不过他那一头白发还是非常显眼。<br />
“那么实验现在开始吧。”<br />
“请等一下。”<br />
我抬手阻止了。<br />
然后，我走进了实验区域，那个实验区域的大门是自动开闭的，当我走近，门就直接被打开了。我将那把操控实验仪器的智能钥匙交给了伊利亚。伊利亚稍微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我在他即将开口说话之前就离开了实验区域。<br />
“现在开始吧。”<br />
“琼斯部长，请问您为什么要将实验仪器的附属钥匙交给他？”<br />
“伊廖沙现在在里面。有些仪器，只有他才能看得到里面的数值。我们外面的人不方便查看。我交给他的钥匙便是有关于这些仪器的钥匙，如果数值达到目标，便可以停止，或者去做别的事情。”<br />
“可是伊利亚知道怎么操作吗？”<br />
“他知道的。我曾经教过他。”<br />
随后我摆摆手，阻止了他们继续追问。<br />
实验现在开始了。我站在外面，看着实验人员熟练地操作着仪器，对照着上面不断波动的数值，一点点地推进进度。其实，放置在实验区域内部的仪器并不多，大部分的数值都是可以对外的。不过仍有一部分没有放出来——其实不是多重要的东西，不过如果可以同步调整的话，估计实验可以更顺利地进行下去。所以我让伊廖沙在里面协助我。<br />
“我不认为他会选择自杀。”<br />
我看着屏幕，这么说道。<br />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我轻声说出这个名字，虽然是在内心，没有人听见。这个孩子，虽然出生在贫民窟，但是实际上异常的精明呢。其实之前一直没说，我对伊利亚的姓氏“布拉金斯基”是很在意的。布拉金斯基……这是这个国家的俄罗斯地区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贵族的姓氏，一般来说，重复姓氏的可能性很低——因为这个家族对于自己的姓氏是非常在意的。既然如此，那么这个“布拉金斯基”……<br />
“第二阶段，进入。”<br />
“请确认第一阶段数值是否正确。”<br />
“确认正确。”<br />
“请进行二次确认。”<br />
第二次确认就需要里面的伊廖沙帮忙了。其实这不是必须，但是如果想要进行更安全的实验，我就得依靠他。我可不想出现牺牲——再安全的实验也有牺牲的可能性，但这正是我不能容忍出现的。主要是，我不能容忍自己失去伊利亚·布拉金斯基。<br />
“已确认。”<br />
伊利亚的声音从内部传来。<br />
虽然我并没有跟他说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但是伊利亚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他对各种数值也记得差不多了。以前的实验他也是参与过的。所以，我并没有直接跟他说这些事情，他也知道。实验人员有些疑惑地看向我，但我点点头。<br />
“进入下一阶段实验。”<br />
实验人员按下了按钮。<br />
之后，这个实验统共做了大概一周的样子。不是实验的效率不高，是因为哪怕只是初步营销，也不可能只做一个。每个参与试验的个体都做了七八个克隆体。在需要正式使用之前，那些克隆体处于沉睡状态，不需要被唤醒。伊利亚的克隆体我特意多做了一个，因为我需要，这也导致实验往后延迟了一段时间。<br />
“阿尔弗，未来，你会用克隆体代替我吗？”<br />
“怎么突然这么问，伊廖沙？”<br />
“只是单纯问问。……有点好奇。”<br />
“放心，伊廖沙。克隆体永远都只能是克隆体，它代替不了正体的。”<br />
我笑着摸了摸对方的软发。<br />
伊利亚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他皱皱眉，稍微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br />
之后便是平凡无奇的工作生活。根据实验的结果，那些克隆体的售卖结果很不错。市场证明，这些克隆体很受欢迎。我们并没有大幅度改变克隆体的基因，大部分都是原始型号。事实证明，或许是我们寻找的对象正确，最终的营业额度远超想象。<br />
“革命？”<br />
“是的。从俄罗斯地区起义，但是星火燎原，传遍了整个帝国。虽然说帝国军正在努力镇压，但是似乎镇压效果并不好。”<br />
我看向身边的人。伊利亚此时还在努力地安排着上班日的日程，他每天的日程都满满当当，其中大部分都是我安排的工作。当然，我并不担心伊利亚会去参加这些东西，毕竟每天的工作都做不完，又怎么溜出去呢？<br />
自从克隆实验结束之后，我就已经很少去严格看管伊利亚了，放任他自由。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的工作必须先完成。伊利亚的工作从白天到晚上，几乎没有停的。我觉得这很合理。因为我供养了他的一切，吃喝拉撒，他所需要的一切。那么，他为我工作到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br />
至于伊利亚的克隆体，我倒是也没想着收藏，偶尔也会卖出去一些。比如说之前就有一个企业客户，来自于互联网企业的客户谈判部长罗德文·海诺，他在我的公司里面定制了好些克隆体。然后，他在离开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伊利亚，还顺口问了一下“他是克隆体吗？”当然，我的回答肯定是“不是”他还有点惊讶的样子。不过在克隆人的公司里面也不可能全是克隆人，活人肯定还是占据大多数，他最后还是了然地点点头。然后他又了解了更多的东西，并不是商业机密，我就继续介绍了。最后。罗德文订购了两个伊利亚的克隆体。<br />
当然，如果他想买更多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伊利亚的克隆体本就不多，我现在也没有增产的打算。<br />
这一切的平静，直到我也没想到的那一天。<br />
“琼斯部长！琼斯部长！”<br />
我的办公室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br />
不经我的同意，擅自推门进来，这可是不礼貌的行为。我有些不高兴，抬头，刚好发现那是我的一个下属之一。我记得……之前是不是安排过他去监视伊廖沙来着？啊，好久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了，差点忘了。我稍微抬手，让他不要那么着急，然后让他坐下来缓口气慢慢说。<br />
“发生什么事了，卡德？我很少看你这么着急，是发生了什么危机吗？”<br />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不见了！”<br />
“……什么？”<br />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不见了！”<br />
卡德重复了一遍。<br />
我愣住了。虽然说并不是很在意，但是这个消息着实让我震惊了好一会——主要是我真没想到那么乖的伊廖沙居然会……或许应该说，我早就想到了，不过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很吃惊的。主要是没想到这么快。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节点跑出去，不用大脑想都知道他会去哪里。虽然说这里是美利坚区域，但是以现在的交通工具，他只要有心，很快就能到达俄罗斯。我想了一下，突然问出来：<br />
“卡德，现在美利坚区域去俄罗斯区域的飞机还通航吗？”<br />
“是的，琼斯部长。”<br />
卡德点点头。<br />
既然通航的话，那么就不需要去想着追击什么了，肯定追不到的。伊利亚——现在肯定已经上飞机了吧。我微微闭眼，随后轻笑一声，屈起手指，轻轻敲打着桦木制成的桌面，发出有规律的敲击声。过了一会儿，我再度睁开眼睛，看向卡德。<br />
“让我们准备一下吧，卡德。”<br />
“怎么，琼斯部长……？”<br />
“这次革命的目标是资本主义。我们的公司也在其中之一——毕竟我们也算是垄断托拉斯，其他小公司说不定会借这次的革命机遇打击我们，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才行。”<br />
“请问是需要招募雇佣兵来保卫我们的公司吗？”<br />
“这只是其中之一——我们召开董事会吧，商讨一下下一步。”<br />
我召开了董事会。<br />
明显，董事会里面的大家对于革命的到来也都是忧心忡忡。毕竟公司算是大家的财产，要是革命到来，将公司整个弄倒了，对大家都不利。我知道有些人会问，那些股东不会投资多个公司吗？但现在的公司投资需要所谓的“干净投资”，多个公司同时投资会削弱股东的信用，导致其投票权在董事会被削弱。为了保住自己在董事会的投票权，那些股东都放弃了在多个公司投票的能力，专注于一个公司。在这个公司里面的股东，都是专注于本公司的投资，所以才能够参与董事会。<br />
“我们或许应该暂停一些不重要的克隆营销项目，将资金挪出来，供应雇佣军。我们的公司不能坐以待毙。”<br />
其他人都是这么提议的。<br />
看起来，大伙儿都同意的，我的建议。于是我们就这样做了。我们暂停了最边缘的几个克隆营销项目，这些项目的收益都不怎么样，所以停下来之后，立刻释放了大量的资金。这些资金可以招募大约几千名雇佣兵。对于我们这一个公司来说，几千名雇佣兵就够了。我们主要从联合国的一些发展中地区和落后地区招募雇佣兵，因为这些地方的雇佣兵价格比较便宜，同样的预算下可以招募更多人。<br />
最终，我们招募了数千名——准确来说，应该是五千名——雇佣兵，然后我们按照正规军队的方式将他们组织起来，分配给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无产阶级革命起义军面前保卫我们的公司。这也算是这个国家的雇佣兵最常见的任务之一了，所以不需要我们多加解释，他们自然明白。<br />
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当我起床打开电脑的时候，浏览器直接弹出来一条新闻，说起义军已经打到了美利坚地区的华盛顿外围。我的公司在纽约，起义军距离这里还有点距离，所以我现在暂时不担心。只是当我来到公司的时候，保安给我传了一个消息，说是有人申请要见我，我还不知道是谁，就直接同意了。<br />
之后等我来到会客室，就见到了他——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其实我并没有想到会再次见到他，不过我觉得我知道他来这里是要干什么。<br />
“伊廖沙，不用劝降我——这个公司便是我的财产，除非你们愿意放弃我的公司作为战略资产。不过我想这并不可能。克隆技术是一项战略技术，你们掌握了它，对你们对抗国家来说，也是有好处的。”<br />
“我知道……阿尔弗，我不是来劝降你的。”<br />
伊利亚抬头看向我。<br />
“那你是来干嘛的？”<br />
“……我想回来看看你。”<br />
伊利亚用真诚的眼神看着我。<br />
我愣住了。隔了这么久，然后回来，说这个？真是难以理解。我皱着眉，表示并不想见到对方。看看伊利亚似乎也没有什么想说的了，我直接站起来，然后叫保安过来赶走了对方。伊利亚倒也不反抗，他直接就走了。我看着保安架着伊利亚离开的身影，思考片刻，自己也离开了会客室。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下一步计划了。<br />
这并不是我以前就有的计划。我来到了仓库，这是专门储藏未被激活的克隆人的仓库。虽然说原本的伊利亚·布拉金斯基还在……或许，我可以当他已经死了。既然已经不归属于我，那么等同于死亡。我打开了仓库，看到了里面一排排的冷藏仓，里面是冰凉的营养素液体，在营养素液体里面浸泡的，就是那些克隆体。我一个个走过去，然后停在了其中一个冷藏仓前面，伸手按下了按钮。<br />
“滴答”<br />
响声过后，舱门打开了。<br />
里面的冷气跑了出来，我走过去，将手放在了冰冷的内管的管壁上面，感觉到冰冷的气温从手掌心传达到全身。我再次按下了里面的按钮，随着液体从管道缓缓流出，管子里面的水逐渐减少，等到液体彻底流完，里面的人也睁开了眼睛。我稍微退后一步，管子被打开了，冷气释放出来，吊着里面的人的管子缩了回去，然后那个人落到了地上。我看着他赤红色的眼瞳，并没有被世事沾染的纯洁。<br />
“需要进行DNA改造。”<br />
我轻声说道。<br />
然后我直接找了衣服给这个克隆体——我称之为“伊利亚1号”——披上，便带着他离开了仓库。刚刚被激活的克隆体还没有被赋予完全的自我意志，基本上都是靠本能行动。我需要对他进行必要的改造之后才能够带出去。<br />
我说的DNA改造，指的就是基因改造。如果是给普通人进行DNA改造，可能会遇到各种奇怪的问题或者BUG，但是如果是对克隆人的话，由于后者的基因通常更加干净，所以说改造过程并不会遇到过多的问题。如果有问题，那我们通常都会销毁这个克隆人。因为这证明这个产品是一个失败的产品。当然，我不会销毁伊利亚1号的，这是出于我自己的一个私心，我不想浪费这些克隆体。<br />
……DNA改造很成功，这与我的预想一致。这自然令人高兴。然后我便将这个“伊利亚1号”赋予了一定的自我意识，这个自我意识是我从克隆阶段的伊利亚·布拉金斯基那儿提取出来的，包括所谓的性格、记忆这些东西，都是只属于那个时候的伊利亚·布拉金斯基。<br />
之后，我便将他一直带在身边，作为我的新秘书。<br />
“革命起义军在中华地区的洛阳遭遇惨败……”<br />
“革命起义军从美利坚地区节节败退……”<br />
“革命起义军领袖宣布投降，但是其残党仍在四处散落。”<br />
我之后听到的消息都是这样的。<br />
我之后就再也没听到有关于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的消息了。我觉得这并不是我不关心。毕竟革命起义军已经销声匿迹，在大部分时候，人们讨论的重点不再是他们。既然如此，只不过是军队里面的一个小小喽啰——我觉得伊廖沙没有那个能力可以在军队里面当上高官——在起义军都已经不是新闻头条的当下，更不可能广为人所知。真正在意伊利亚的，只有我罢了……<br />
不，或许应该说，我也不是在意伊利亚。我只需要有“他”陪伴就够了。这么想着，我揉了揉身边少年的银发。<br />
“今天的任务也别忘了。”<br />
“好的，阿尔弗。”</p>]]></description>
    <pubDate>Fri, 06 Sep 2024 08:37: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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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米苏】玩偶</title>
    <link>http://b.bokehsxk.top/?post=20</link>
    <description><![CDATA[<p>我有的时候总是会回想到以前……整得好像我特别老一样。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两三百年历史的大国而已，相比与世界上的其他国家而言，我还特别年轻。不过，既然作为一个国家，那么就注定我会比其他人经历更多的事情。哪怕只有短短几十年，也足够我经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滥情事情了。滥情？我并不认为我滥情。作为一个年轻的国家，但是拥有世界顶级的国力，那么，我和其他的国家有更多的交集不是正常的吗？为什么会被认为是“滥情”的呢？显然，有的家伙并不会这么想……<br />
当我穿梭在宴会上的时候，我手里举着一杯葡萄酒，虽然我并不喜欢喝它，但是奈何交际需要——事实上我也能喝个几杯。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如麦当劳或者肯德基的可乐好喝。无论是可口可乐还是百事可乐，糖浆的味道还是更加能够激发我的多巴胺。我被英国拦下说话，这个时候，我总能看到那双眼睛——<br />
红色的、赤红色，如同粘稠的鲜血、凝固的火焰，在我的眼睛里残留不走。<br />
感觉可真不好。每次只需要一瞥，我就能感觉自己的眼睛里面就像是进了什么脏东西，难受得要命。我觉得我可能真的需要洗眼睛了。怎么说？鲜血滴进眼睛的感觉当然不好，或者说是蜡油？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很讨厌他。<br />
“你总是说自己很讨厌他，但是你在可以摆脱他的时候，却选择主动靠上对方。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美国——你的想法和我们这些欧洲老古董完全不一样，不按套路出牌。”<br />
英国曾经这么吐槽过我。<br />
“我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英国。不需要你提醒。”<br />
然后我冷漠回绝。<br />
英国轻叹一口气，然后他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话，或者说，他并没有继续说什么，他直接转移了话题。我们聊起了天气。英国的天气变化多端，有的时候，甚至带没带伞都能成为一种话题。天气预报总是不准。<br />
之后我从宴会下面回来，带着满身酒气，还有男人女人的味道。当我回到自己的居所的时候，我总能看到伊利亚坐在窗边发呆。这是伊利亚的习惯，我也不知道他的这种习惯是从什么开始的，反正，当我把他接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个模样了。伊利亚经常会发呆，不是在床上，就是在窗边，或者有的时候站在自家的小花园里面。这些都已经是很好的、很克制的了。他还有过炒着菜、炒着炒着就突然发起呆来，然后当我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快要被火焰烧没了的疯狂事情。每次当我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总是会想着要不要直接抛弃对方，这样还免得相看两厌。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br />
我实在是想不透我为什么不这么做。或许是因为我觉得他可怜？我把伊利亚接过来的时候，那时候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已经解体，红旗已经落下，我是被伊万的一通电话给直接叫过去的。那个时候俄罗斯的经济很差，他们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已经忙不迭了，实在是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去养一个多余的人。所以，伊万希望我把伊利亚接过去，接到美国去。我本来想要拒绝的，不过伊万当时表示，如果我不接走他的话，他就会把伊利亚安乐死。伊利亚在苏解之后就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了，伊万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伊万的威胁，只好接走他了。<br />
伊利亚那个时候昏昏沉沉的，可能是由于苏解的冲击、精神冲击，他那个时候昏睡了足足一年多才醒来。但是就算是醒来，直到现在，他的精神仍然没有恢复。据说是“神经衰弱”与“精神分裂”的叠加。已经到了可以送精神病院的程度。<br />
不知道为什么，当得知伊利亚患上精神疾病之后，我似乎是觉得自己不需要那么用心地照顾对方了，于是我开始整日混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宴会之上，整晚整晚不回来。伊利亚其实也是知道的，我参加的那些宴会实际上的某种性质。<br />
作为一个年轻的国家，我有着非常旺盛的那方面的需求，伊利亚是无法满足我的。更何况，其实他迷迷糊糊的，很多时候根本听不懂我的指令，也就会一些基本的玩法。那可没意思，不是吗？所以我自然而然地去找上了其他人。不管是那些北约里面的国家（也就是我的盟友），或者干脆就是一些普通人，我都觉得比伊利亚要好玩得多。他们毕竟都是清醒着的，各种玩法都能够接受。说句实话，其实还是在我的盟友圈子里面我能够更放的开，因为大家都是国家意识体，可以接受更加过分的玩法。普通人的身体还是有限制的。<br />
有的时候我会好几天不回来，然后当我回来的时候，果不其然发现伊利亚晕倒在了地上。他应该是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我不提醒他，他就不会吃饭，是真的那种饼挂脖子上都不会低头啃的人。<br />
“你是真的蠢。怪不得你的国家会灭亡。”<br />
我总是会这么说他，刺激他。<br />
伊利亚这个时候他的眼睛里才会出现光芒，那是我曾经最熟悉的火焰，但是也不过持续了一段时间便熄灭了。他现在的精力应该已经不能维持很长时间的火焰了，毕竟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国家已经倒下。我也不感到意外，强行将人翻到在地上，然后给他注射了营养针。在对方恢复了身体之后，我才会给他喂流食，之后逐步过渡到正常食物。伊利亚倒是也不抗拒，他只是躺在地上，乖乖地接受着食物。<br />
“……杀了我。”<br />
“杀了我吧，阿尔弗雷德。你还不知道吗？所谓的真相……”<br />
“阿尔弗雷德，我不属于你，所以，杀了我吧……至少，尸体属于你。”<br />
“我并不是你的……”<br />
伊利亚总是会这样自言自语。<br />
我觉得很烦。每次当我接近他的时候，伊利亚总是会这么说，会这么自言自语。我觉得他就是在刺激我。但是这种刺激并不好，因为是真的有可能让我忍不住真的杀掉对方的。我不明白，不明白伊利亚为什么要这么说。当我听到他的话语的时候，我会感到头痛，然后一种熟悉的怒火蔓延上心。我径直拿起床头的刀，狠狠地捅到了人的手臂上，鲜血流了满床、满地，血腥味弥漫在空间中。这种味道刺激着我，让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我握着刀，可以感觉到手臂都在颤抖，刀子狠狠地深入了人的手臂，几乎将他的手臂一分两半。<br />
“这就是你想要的感觉吗？伊·利·亚·？”<br />
我感觉到自己是咬牙切齿地狠狠说出这些话的，叫他的名字的时候，一字一顿、字正腔圆。<br />
“……”<br />
伊利亚没有回答。<br />
只不过是在我用刀子捅他手臂的时候，伊利亚可能是吓到了，发出了一声呜咽，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反应了。我总是感觉他在回避着我。我觉得，他可能很害怕“做爱”这件事，虽然说并没有主动躲闪，但是每次当我进入他的时候，他的身体总会控制不住地颤抖。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过我也没兴趣了解。苏联解体之前，那些所谓的“保守派”曾经发动过一次“八一九事变”，那段时间里，瓦西里（克格勃）和埃布尔（古拉格）联合囚禁了伊利亚。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因为我曾经见过这两个机构意识体，他们对伊利亚的感情不正常——不是简单的爱情，而是更深刻的……当然，这些属于苏维埃的私事，我无意评判。更何况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以为伊利亚可能早就放下了。<br />
但是事实就是没有。我开始觉得愈发烦躁，伊利亚待在我家里的时间越长，我越有一种“这个家不属于我”的错觉。我每次回来的时候，伊利亚昏迷在地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其实是因为我越来越多地远离这里，经常十几天不回来。说实话的，伊利亚昏迷十几天居然还死不了，或许也是得亏了他现在特殊的体质，除非主动求死，否则物理意义上的熬是熬不死的。我觉得，这就是他一直请求我杀死他的原因之一。但是，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呢？美国可不是许愿机，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曾经的敌人，让他这么轻易地就如愿，那是不可能的。无情？或许吧。我不想杀死他，因为我想看他痛苦。<br />
直到我举起屠刀的那一刻，我觉得我也不正常了。或许是被对方的念叨到了失去理智，我看着坐在床边穿着苏联军装的伊利亚，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冷战时期。我抓起床边的利刃，直接朝着对方的脖子狠狠划下一刀。我的力气可不容小觑，毕竟是从小就能甩飞北美野牛的野蛮力气。我直接将他的脖子切断，连带着里面的气管都直接一斩两半。鲜血喷涌而出，鲜红色的、暗红色的，血液混杂在一起，炸开，如同喷泉，看起来非常的壮观。溅射的鲜血染脏了床铺、地板、墙壁，乃至于我的身体、衣服。好脏。我想，之后可要洗个澡了。我可不能带着这种肮脏的模样外出。<br />
我低头，换了斩骨刀，也不管那些花里胡哨的，直接用力将对方的脖子彻底切断。我双手捧起他的头，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嘴角带着笑。我想起来，他之前跟我念叨那些话语的时候，也是在笑着。他总是用非常轻松的语气说着那些话语，完全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真是非常轻蔑啊。<br />
这么想着，我吻上了他的嘴唇。</p>
<p><strong>“我早该知道的，属于苏维埃的时代已经逝去。他永远不可能活到下一个黎明。”</strong></p>]]></description>
    <pubDate>Mon, 24 Jun 2024 19:33: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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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尔弗雷德·F·琼斯</title>
    <link>http://b.bokehsxk.top/?post=19</link>
    <description><![CDATA[<p>姓名：阿尔弗雷德·D·琼斯<br />
性别：男<br />
代表国家：美利坚合众国<br />
现在状态：国家意识体<br />
魔法属性：暗、金<br />
魔法属性强度：均为最高级10级</p>
<p>性格：表面上是一个元气少年，活泼开朗，有的时候甚至是话唠。口才特别好，在辩论上面拥有特别的天赋，很擅长洗脑他人。看起来是一个拥有十足正义感的青少年，大多数人都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喜欢横冲直撞，主张自由精神。钟爱美式笑话和汉堡和HERO的洋溢着青春魅力的气势旺盛的国家。<br />
实际上是一个内心阴暗的变态BT。热衷于鲜血与凌虐他人，不仅仅是肉体，还包括精神上面的控制与虐待。他是一个拥有很强控制欲望的人，希望可以控制一切。当然，这种欲望在美国这样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是过于不合理的，阿尔弗雷德自己也知道，所以他会利用一些外部的因素改造这个社会，使之符合自己的审美。有的时候能够改造成功，有的时候不能。如果说不能的话，倒也不会怎么样，但是下次会继续。<br />
美国是一个实际上的国际主义的国家，或许很多人都反对，但是至少阿尔弗雷德是这么认为的。早在卡特总统的时代，美国就有了国际主义的苗头，后来受到苏联的影响，国际主义的心态更强了。“美国怎么可能是国际主义者？”伊利亚曾经这么质疑过。阿尔弗雷德笑笑，然后没说话，没承认，也没反对。阿尔弗雷德曾经想过将全世界都统一在一个共同的“国际政府”里面，实行一种民主制度，当然是美式民主。阿尔弗雷德并不是独裁主义者。他并不会将自己的变态想法表露于外，事实上，表露出来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好处。<br />
阿尔弗雷德特别在意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没这么简单。哪怕是国家意识体，也会对彼此之间产生类似于常人的感情的，比如说惺惺相惜，比如说爱情。不过阿尔弗雷德并不确定自己对伊利亚的感情是否是爱情。如果是爱情的话，在苏联解体的前一刻，他就不会放手。阿尔弗雷德明白自己的性格是什么样的。但是如果不是爱情的话，又为什么会如此在意？阿尔弗雷德想了很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想明白。他最终选择了放弃思考。反正随着时间的流逝，答案总归会显现出来。阿尔弗雷德在这里与苏联的唯物主义还是非常相似的。<br />
阿尔弗雷德特别喜欢说话，他是个话痨。但是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知道如何利用语言去影响他人。他觉得，语言是多样化的，如何利用这个多样化，是证明一个国家是否成功的关键。美国本来就是一个足够多元化的国家。利用多元化，应该是他的强项——本来理应如此。不过有时候美国的多元化变通还真的比不上苏联。当然阿尔弗雷德并不会承认这一点，但他知道。<br />
习惯动作：沉默</p>
<p>物理武器：雷明顿M700/来复枪（5级）、莫斯伯格M500系列霰弹枪（6级）<br />
魔法武器：自由女神像的火炬（10级）<br />
最高权限等级：10级</p>
<p>身份：1.美利坚合众国国家意识体。<br />
2.【新美国】计划主导者之一<br />
3.魔法计划-美利坚分部主导人之一<br />
4.伊利亚的秘密情人<br />
身世/设定：与一般的设定相同，出生在北美大陆。不过与其他人想的不同的是，他不是美国的原生意识体。事实上，在美国诞生之前，北美大陆上存在两个意识体，他们都在争夺对于未来美国的代表权。虽然说他们那个时候还不知道“美国”是什么。在与另外一个意识体的斗争之中，阿尔弗雷德逐渐觉醒了自己内心的阴暗，因为他必须冷酷无情，才能够赢得胜利。他必须杀掉另外一个意识体，或者让自己被杀掉——他选择了后者。没有人愿意死亡。阿尔弗雷德经过了鼠年的斗争，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最后终于赢得了胜利。<br />
“原本的那个意识体是什么样的？”<br />
伊利亚曾经这么问过。<br />
“是个黑人。”<br />
阿尔弗雷德这么回答。<br />
“居然不是黄种人。”<br />
伊利亚有些惊讶。<br />
阿尔弗雷德不过是耸耸肩，他没有说话。“不是黑人”这句话，确实也在一段时间内引起过他的疑惑：毕竟美洲原住民就是黄种人，而不是黑人。不过后来想想，人类起源于非洲，大家一开始都是黑人——虽然不太准确，但是确实如此。当然，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把这个疑问向别人问出，只有伊利亚知道。阿尔弗雷德甚至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伊利亚。作为他的对手，他的敌人，不应该是恨才对吗？为什么会爱？真是奇怪。阿尔弗雷德微微闭眼，试图思考出来个一二三，但是结果自然是失败。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吐出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思考。<br />
【新美国】这个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的。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先天就有残忍心性，喜欢折磨国民的人。但是这个计划刚刚提出来的时候，不出意料有很多人反对。阿尔弗雷德最终动用了意识体的权限强行通过了这个法案。通过这个法案的历史背景现在很容易说清楚了，那就是美国历史上极少见的濒临亡国的时期：巨大的经济危机与贫困，还有内战。每个人都见惯了死亡，包括国家意识体，也对死亡没有过多的感慨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会对杀人这样一件能够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活动趋之若就。但是还是有人反对的。只是那些人反对并没有什么用就是了。<br />
【新美国】计划——一个大逃杀模式的游戏，整个美国大约有90%的人都愿意参与。当这件事传达到联合国的时候，联合国的大多数国家都是震惊的，联合国亲自出面要求停止。阿尔弗雷德还记得，那可是联合国难得一见的愤怒。不过他并没有听从联合国以及其他国家的意见，反而固执己见，继续推行这样的政策。后来，其他国家干脆也不管了。于是这个政策就这样延续到了现在。<br />
“没想到效果还挺好。”<br />
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p>
<p>其他设定：2.【新美国】计划，一开始制定的时候，其实大家还没有想那么多。什么定期不定期的，都只是玩玩而已。但是当正式施行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如果不充分考虑一项政策的完整性的话，真的会造成很多不可想象的后果。所以说，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开始完善这个计划了。<br />
2050年，【新美国】计划提出。2052年，【新美国】计划第一次修订，主要是增加有关于计划的特定实施时间的一些相关规定，还有对于武器的限定。那个时候还没有考虑到魔法，是的，魔法并不是这个世界原生存在的东西。而是后天人造的，或者说，探索得到的。可能有一部分是天然的，但是人们一开始还不知道如何运用。所谓的【魔法计划】其实正是在这种需求下应运而生。【魔法计划】强迫了很多人成为实验体，但是最终只有寥寥数人活下来。</p>]]></description>
    <pubDate>Wed, 15 May 2024 19:37: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guid>http://b.bokehsxk.top/?post=19</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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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伊利亚·布拉金斯基</title>
    <link>http://b.bokehsxk.top/?post=18</link>
    <description><![CDATA[<p>姓名：伊利亚·布拉金斯基<br />
性别：男<br />
代表国家：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曾经）<br />
现在状态：非国家意识体<br />
魔法属性：风、光<br />
魔法属性强度：风6级，光9级</p>
<p>性格：性格温和，较为温润，有些书生气。看起来软乎乎的，如果是不知道的人第一次遇见他的话，甚至有可能认为他是特别容易被欺负的类型。但是其实并不是。如果真的有人胆敢欺负他的话，立刻就会知道何谓“红色帝国”、“钢铁洪流”、“战斗民族”。虽然说平常时候都是这样的随和、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并且也有些和平主义倾向，不喜欢与外界起冲突，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且底线不可触碰。<br />
所谓的底线，他的底线，就是“苏维埃”。不论如何，对他来说，“苏维埃”这三个字神圣而不可玷污。一般情况下他并不介意和大家随意戏说这些东西，但是前提是你不能侮辱这三个字。<br />
特别珍视自己的围巾，不能允许别人随意乱动它。其实这方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其实并不想让别人发现他脖子上的那个伤口。那方面的事情，他有些害怕回忆……<br />
利他主义者，道德绝对主义者。和平主义者。永远是把别人的需求与利益置于自己的需求与利益之上，并且也可以心甘情愿地为了大多数人的需求与利益而牺牲。但是也正是如此，他经常陷入道德两难境地——一边是自己的同志们，另一边是地球上的其他人们。如果这两者无法同时兼顾的话，那到底应该怎么办？应该倾向于哪边？<br />
很喜欢和与自己志同道合的同志们待在一起、谈天说地。性格方面其实是比较喜欢热闹的，能量倾向于通过社交积攒，而独处反而是消耗能量的。但是由于长期的独立政治处理环境，也就习惯了长时间一个人独处的情况，也可以非常专心地去研究一些东西。<br />
内心其实是有些天然呆、天真与单纯的。<br />
习惯动作：抚摸红星</p>
<p>物理武器：镰刀（3级）、锤子（3级）、莫辛纳甘步枪（4级）<br />
魔法武器：红星（3级）<br />
最高等级权限：5级</p>
<p>身份：1.曾经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意识体<br />
2.阿尔弗雷德的地下情人<br />
3.【新美国】计划受益人之一，阿尔弗雷德指定的助手之一（但是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这一点）<br />
4.魔法计划改造者幸存人之一<br />
5.“0号代表”<br />
身世：出生时间是在1801年3月23日，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即位当日。<br />
并不是在社会主义诞生的时候就诞生的，作为所谓“社会主义的幽灵”，伊利亚曾经一度怀疑过自己的身份。毕竟这个出生的时间也差太远了。斯捷潘曾经说“这就证明你本来就是属于我们布拉金斯基家族的一部分，而不是其他国家”。但是伊利亚并不认同俄罗斯是自己的祖国，所以曾经一度陷入痛苦与迷惘之中。实际上这个迷思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完全解决。社会主义应该是国际主义的，而不是民族主义的，伊利亚也真心信奉着国际主义。俄罗斯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如果说社会主义点燃全世界的代价是俄罗斯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俄罗斯，哪怕是以自己为火引。<br />
在俄罗斯帝国时期，和斯捷潘生活的时候，伊利亚被对方用作一项秘密实验计划的实验体之一。斯捷潘并不喜欢伊利亚，所以会随意地使用他——那项秘密计划便是“魔法计划”，就是要改造普通人，使得他们可以更加方便地使用魔法。伊利亚本来也是一位没有办法直接使用魔法的意识体，但是在经过改造之后，便可以直接使用了。改造计划持续了十年，痛苦的十年，伊利亚不想回忆。这段时间让他很恨斯捷潘。魔法计划的幸存者很少，他是其中之一。<br />
在苏联建立的时候，他杀死了斯捷潘。并不是和沙皇一家一起杀的。他真的很讨厌斯捷潘，一刻钟也不想与对方多待。因为在他的面前，伊利亚很难维持自己的稳重表面。斯捷潘可以很轻松地戳破他所有的伪装。伊利亚受不了这种感觉——为什么这个家伙这么了解自己？凭什么？伊利亚为了逃避自己内心的痛苦，从而选择了这点。<br />
魔法到底是什么？苏联存在的时候，作为无神论的国家，他曾经探讨过这些，然后用科学的方式加以解释。不过伊利亚本人还是对此不屑一顾的。<br />
后来在苏解的时候，伊利亚受到刺激昏迷了好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失去了一些很关键的记忆。因此此时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无辜者。</p>
<p>设定介绍：2.有关于伊利亚和阿尔弗雷德的恋情，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伊利亚还不是苏联，阿尔弗雷德还不是美国。他们基本上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或许是因为国家性质的相似性吧。<br />
毕竟都是有理想主义成分的，虽然说一个社会主义，一个资本主义，截然相反。但是就像是磁铁的两极，互相吸引。<br />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恋情不能被公开。<br />
“我会创建一个我们可以公开恋情的世界的，伊廖沙！”<br />
阿尔弗雷德曾经这么宣称。<br />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地下恋情也没什么不舒服的，阿尔弗雷德。不需要多余的动作。”<br />
“我不喜欢私密！”<br />
阿尔弗雷德大声回复。<br />
伊利亚耸耸肩，没有说话。阿尔弗雷德向来都是这样，他做什么都喜欢公开。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哪怕是美国意识体，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公开。如果公开的话，只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可以避开那些麻烦的话，那么哪怕是不公开，他也是可以接受的。当然，这并不是最终的结局。伊利亚知道阿尔弗雷德一直在为了公开他们的恋情而努力塑造这样一种大环境，他是真心想要公开的。<br />
这个时候的伊利亚还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到底想要做什么……<br />
3.【新美国】计划开始，阿尔弗雷德便将这个权限给予了伊利亚。那个时候伊利亚还没有来到美国，但是阿尔弗雷德拥有伊利亚的数据，所以他提前将数据导入了电脑，操控了权限。美国的系统将伊利亚视为唯一的例外。这就是伊利亚进入和离开美国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原因之一。<br />
有些人当然会觉得不公平，当伊利亚的事情公开之后，会有很多人来袭击他，试图夺取权限。但是大多失败了。就算成功了，也会有美国政府工作人员以及系统权限来保护他，最终这些权限还是会回到他自己的手里。伊利亚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他理所应当地享受着。其实这种特权应当是被打倒的，伊利亚也想过这一点，但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障碍。<br />
5.“0号代表”——指的是【新美国】计划第一次实施的时候，所对接的目标。在美国看来，苏联就是一个完美的社会主义乌托邦。虽然说它最终崩溃了，但是美国不认为这是苏联自己的错，而是人类配不上苏联。伊利亚并不知道自己被美国用作社会建设的比对目标。</p>
<p>特殊说明：“红星”可以用于远程攻击与防御。</p>]]></description>
    <pubDate>Sat, 11 May 2024 20:59: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guid>http://b.bokehsxk.top/?post=18</guid>
</item>
<item>
    <title>设定</title>
    <link>http://b.bokehsxk.top/?post=17</link>
    <description><![CDATA[<p>题材：CH同人<br />
CP：美国X苏联，英国X法国，俄罗斯X乌克兰，中国X塞尔维亚……</p>
<p>这是发生在20XX年的故事。<br />
距离苏联解体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美国会变得这么疯。这个所谓的“清洗”（clash）计划，从1990年开始实施，但是那个时候仅限于美国境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蔓延到美国境外的呢？1992年，苏联解体的第二年。似乎是因为失去了制约，美国开始肆无忌惮地实施这种计划。苏联在的时候，美国为了与苏联对抗，还会适当地控制这种计划的实施规模，为了不让自己的国家“崩溃”（bomm），为了不给“敌人”以可趁之机，美国还是考虑了很多的。<br />
所谓的“清洗”计划，指的是美国政府年度推行的所谓“大逃杀”游戏——杀人是合法的，救人是错误的。时间大概为24小时。如果不想被杀，就不能睡觉。每年1月1号开始。那天，正好是新年的第一天，美国将采用这种方式庆贺新年。美国政府对这项计划的概述是：<br />
【This is not an exercise, nor is it a joke.<br />
In fact, starting today, the &quot;T-8 Plan&quot; has been officially implemented.<br />
We know that the Union of Soviet Socialist Republics opposes this, and the United Nations does not support us in doing so. But is the United Nations really useful? We just want to build a brand new America - the former America is already outdated, we need true freedom! Freedom without law! This is the consensus of our US government and all of our American people<br />
Freedom! Freedom……<br />
We need freedom!<br />
All the American people are shouting.<br />
At the moment when our new America is built, I believe people all over the world will cheer for it. This is the story of Jesus Christ's rebirth, and we in America will also replicate it.】<br />
所谓的“新美国”计划，首先需要定义的是什么是“新美国”。有关于这个名词，美国政府的官方定义为【超人类民主共和国】（Super-human Democratic Republic）。超人类，便是曾经的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提出的概念，“超越人类”——更精准来说，是“超越原精英人类”。至于超人类算不算人类，目前来说并没有定论，不过人们普遍认为它已经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类了。<br />
每年这项计划举行的时候，美国政府都会提前广播以下消息：<br />
【This is not a test, this is your emergency broadcast system announcing: The U.S. Government-approved annual purge begins. Level 4 and below weapons are authorized for use during the purge, and all other weapons are restricted. Government officials have been authorized to use weapons above level 10. From the beginning of the siren song, government officials are not affected by the purge and will not be harmed. Any crime, including murder, will be legal for 12 consecutive hours and police, fire and emergency medical services will be unavailable until 7am tomorrow morning. At the end of the Purge, bless our new founding fathers and America, a nation reborn. May God be with you.】</p>
<p>“人类清除计划……”<br />
伊利亚轻声念出这个名字。<br />
“这就是美国一直以来都在实行的——神秘计划的名称？”<br />
“他们似乎是将这个东西当作是某种娱乐项目进行的。”<br />
“这真是离谱！”<br />
王耀忍不住大声吐槽。<br />
“但是这段时间美国的失业率数据的确非常低不是吗？这项计划至少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用的。”<br />
“都是把人杀掉了，那肯定失业率低啦。”<br />
伊利亚听着其他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他没有加入，而是选择了思考。<br />
美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维持这么低的失业率，为了所谓的社会稳定，而去举行这样的活动，但是有什么意义呢？杀人的意义是什么？伊利亚发现自己无法得出答案，所以他决定亲自前往美国，在那段危险的日期之前，他决定亲自体验一下。伊利亚现在已经不是国家了，虽然他还是不会死亡的意识体，但是表面上至少还是个普通的人的身份，这就使得他可以骗过美国的海关，从而进入美国。距离苏联解体已经几十年了，现代化的美国现在已经是非常先进的状态，各种超级先进的技术都被用在了民生上，大家活得都很惬意，堪称是某种“乌托邦”的现实典范。但是伊利亚知道，这一切都是被某种扭曲的计划笼罩的。大家都将现在的美国称为“新美国”——每年都会重生一个“新美国”。诞生在无数人的血泊之上的“新美国”。<br />
20XX年1月1日……<br />
计划，开始。</p>
<p>在计划的进行期间，对于武器的限制还是比较多的。美国本来就是一个可以合法买卖武器的国家，但是通过各种技术标示，将魔法武器与物理武器都分别进行了等级标示。美国是一个拥有隐形等级制度的国家，在计划期间，这种等级制度会特别明显。平民等级的人，将无法使用4级以上的魔法武器与物理武器。除非是一些技术大咖，可以去除已经买到的武器上的技术标识。但是如果被美国政府官员在计划期间发现，将会被“惩罚”。<br />
是的，在这个世界上，是存在魔法的。<br />
所谓的魔法，与大家常规认知差不多，不过这个魔法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直接使用。虽然说每个人的体内都潜藏着魔法的能量，但是只有少数人可以直接释放出来，大多数人都得通过“中介”——“魔法道具”和“魔法武器”释放。这两样东西同样存在等级技术标识。物理武器，顾名思义，就是遵循物理世界的科学技术的武器，一般来说无法与同等级或者更高等级的魔法武器相抗衡。但是物理武器的优点在于其方便使用，并且不受个人魔法能量的限制。<br />
魔法分为：金 木 水 火 土 风 光 暗<br />
魔法属性每个人只能有一种，没有相互克制的作用。人们只能够使用自己属性的魔法武器。但是国家意识体拥有两种魔法属性，可以使用两种魔法属性的魔法武器。<br />
武器与道具的技术标识是在生产的时候统一加入的，美国对技术标识的标准是“美利坚合众国武器与道具技术标准（2056年版）”，由美国政府每年在计划开始的前一个月进行统一的大规模筛查，防止有标识错误的情况发生。美国政府官员人手一份检验相关道具和武器的技术标识的道具（该道具为10级物理道具），如果检验到错误的技术标识，该政府官员有权将该道具或者武器以及相对应的持有者进行“特殊处理”。<br />
“特殊处理”，顾名思义，便是一种不言自明的存在。谁也不想被处理，所以大家一直在躲着美国政府官员。不过毕竟都是在美国的领土范围内，所以他们再怎么躲，也基本上是躲不开的。因此只有用其他方式远离美国。有些人会选择秘密离开，不过这个方法成功率很低。美国政府官员拥有权限内无条件杀人的权利，如果有人试图通过边界线离开美国，没有许可的情况下就是触犯法律的行为，如果被抓到，可以被任意对待，而不会被谴责。一旦进入美国国界，就会自动成为美国人。</p>
<p>“New America”<br />
阿尔弗雷德轻笑着，轻声咂摸着这个词。<br />
“USSR”<br />
这又是另一个词。<br />
阿尔弗雷德知道伊利亚已经进入美国境内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国家意识体，可以探索本国境内的一切，更是因为他可以使用国家监控系统“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National Integrated Surveillance and Control System”（USA-NISC）很多人认为这个系统已经完全违背了美国的“自由主义”倾向，但是阿尔弗雷德并不这么认为。他一般都不会使用自己的国家探测能力，因为这会消耗他的精神力，这意味着，这个能力在一段时间内使用的次数是有限的。阿尔弗雷德看着床头柜上伊利亚的照片，湖蓝色的瞳孔浑浊了一瞬，随后恢复了正常。<br />
“国家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br />
“当然是去迎接他啦！”<br />
“您打算怎么去迎接他？”<br />
“Hero自有打算！”<br />
阿尔弗雷德很自豪地笑出声来。</p>]]></description>
    <pubDate>Wed, 08 May 2024 20:47: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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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item>
    <title>俄罗斯国庆日贺文</title>
    <link>http://b.bokehsxk.top/?post=15</link>
    <description><![CDATA[<p>伊万·布拉金斯基，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了天空中璀璨的烟花，和他刚刚独立的时候看到的一样辉煌、灿烂而美丽。但是为什么他很难高兴起来呢？这个诞生于孤独的白桦林中的男孩，代表着俄罗斯联邦的国家意识体，他似乎很少有过高兴的时候。<br />
或许现在这个时候应该高兴？<br />
6月12日<br />
俄罗斯联邦国庆日<br />
这可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伊万想，他闭上眼睛，可以感受到子民们的所思所想。自从苏联解体以来，俄罗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国家，伊万也拥有了他以前可望而不可即的能力。——这份能力，以前本来是应该属于他的哥哥，前任国家意识体，代表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的。<br />
“如果说苏联并不是一个国家，联盟内的每个加盟共和国都是平等的，那么为什么只有你拥有实际的、完整的国家能力，我们却没有？！”<br />
伊万曾经这么质问过对方。<br />
当然，他并不是仅仅代表自己去问的，他的背后，还站着14个加盟共和国。那些国家同样不能理解，为什么名义上的平等不能落实到实处，为什么实际上还是会存在强势的“第一者”。伊利亚那个时候没有回答，直到最后，还是没有回答。<br />
伊万没有得到答案。<br />
只是伊利亚可以怎么回答呢？伊万思来想去，过了很久，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想出伊利亚可能的回答来。或许是因为他终究不是苏联。伊万叹了一口气，他决定不再思考这个问题。<br />
“下楼吧。”<br />
伊万轻声说道。<br />
在整个国家欢庆着度过这一天的时候，或许自己并不应该这样愁眉苦脸。每个国家都会有自己的国庆日，在这样的欢乐的日子里，自己也打起精神来吧。子民们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国家意识体的。<br />
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围好围巾，伊万走到了门前，深吸一口气，随后推开了房门。外面是走廊，没有开灯，显得有点晦暗。窗户是没有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走廊并不想让外面的阳光透进来。经过走廊，下楼，来到了一楼。<br />
伊万看了一眼一楼的饭厅，然后肚子就“咕噜噜”地响起来了。他这才想起来，自从早上起床以来，他还没有吃一口饭，就那样在床上躺了快一天。<br />
真是颓废呢。明明是一个现任国家意识体，但是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想躺平。伊万苦笑一声。他决定先去吃饭。<br />
家里还有什么好吃的呢？<br />
伊万走到了冰箱前，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还有一些俄罗斯腊肠，以前买的蔬菜包，伏特加，一些饮料，还有别的零零碎碎。也不是很多，不过做一餐还是够的。他拿出了腊肠和一包蔬菜，决定随便做点俄罗斯乱炖填填肚子就算了，别在这里耗费时间，待会儿还要出去呢。<br />
“简单点就行了。”<br />
伊万想到了之前伊利亚常说的话，所谓的节俭，或者说不能浪费。伊万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养成习惯了。<br />
简单吃完之后，伊万收拾了碗筷，便离开了房子。<br />
外面有很多人。6月的莫斯科不冷，晚上的夜生活还是蛮不错的，伊万可以看到店铺的霓虹灯闪烁，满街的店铺，五彩缤纷的霓虹灯，闪得人眼睛痛。他走在街上，穿梭在人流中，却异常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去哪里。<br />
特别军事行动还在继续，没有进展。西方国家的制裁还在继续。<br />
“如果……”伊万缓缓开口，他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并没有着急继续说下去，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自言自语，“过了这个国庆日，一切能够变好的话……”<br />
天空中划过一道线，那是流星吗？但是眨眨眼就看不到了。城市里灯光迷惑人心，纯粹的夜空几乎看不到了，只能够看到几乎漫无边际的黑暗作为单一的陪衬。如果没有繁星的点缀，纯粹的黑暗其实是令人恐惧的。但是无法沉浸于其中，周围人声鼎沸，总是会将掉入沼泽的心给拉回，回归这无聊的世俗之中。<br />
伊万看着周遭人来人往，自己站在其中，却总显得突兀。他觉得自己还是去一趟红场比较好，国庆节期间，也是那个地方会更加热闹。毕竟也是一个国家，在市中心和行政中心搞些庆典也是特别正常的一件事。<br />
“说不定还能赶上演讲。”<br />
伊万是这么说的。<br />
当然，这并不是说伊万想要参加演讲，或者是他对演讲有什么兴趣。每年都会进行的日常，听多了，也能够总结出套路。更何况，平时也能够从电视里面听到自家领导人的声音，为了对国内、国际的事情发表看法。同样的套路听多了也腻味，普京已经在位十多年了。<br />
对于国家意识体来说，不老、不死，十几年也不过弹指一瞬间。伊万很少会回忆，或许是年轻，也有可能是觉得无聊，这个北方巨大的国家，三分之二的国土都在雪原之上，回忆的话，也没什么好回忆的东西。<br />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红场。<br />
虽然是晚上了，但是这里还有一些人——一看就知道，那些人并不是游客。或许是因为乌克兰的无人机攻击，莫斯科一些核心区域已经戒严，普通人很难靠近。所以这里大多是政府的工作人员，还不能是普通等级的。特别是现在国庆日，尤其需要注意，万一他们再来一个大新闻，那可就好笑了。<br />
“祖国大人！”<br />
“埃里克？什么事？”<br />
“祖国大人您可算过来了，我们之前一直在找您。庆典活动快要开始了，您作为我们国家的代表可不能缺席。”<br />
“这次的庆典活动也是这么晚才开始么？”<br />
“祖国大人，请问您在说什么？”<br />
“没什么。我们走吧。”<br />
伊万笑了笑，敷衍过去了。<br />
然后他们走进了红场，跨过红场，他们来到了克里姆林宫楼下。克里姆林宫的门口戒备森严，不过这也不是今天才有的现象了，自从那次无人机炸弹事件之后，这里便加强了守备。埃里克跟守卫们说了几句话，出示了通行证之后，他们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伪造，然后便放行了。<br />
进了克里姆林宫，上了楼，他们转过走廊，来到了宴会厅。<br />
“不用先去见下总统先生吗？”<br />
伊万有些奇怪。<br />
“其他国家的意识体说他们想先见见你。”<br />
“哪些国家？”<br />
伊万有些警惕。<br />
“请祖国大人放心，都是友好国家。”<br />
埃里克笑着回应。<br />
这里说的“友好国家”是相对于俄罗斯前阵子推出的“不友好国家名单”而言的，这些国家可以与俄罗斯发展相对密切的关系。伊万听他这么说，便点点头，走过去推开了宴会厅的门。<br />
他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些人了，或者说，一些意识体。比如说中国、朝鲜、白俄罗斯、土耳其、蒙古、沙特阿拉伯等。基本上友好国家的人都在这里。当然也有一些没来的，也许是有点事吧，伊万还是愿意使用善意去猜测他们的。伊万走进了宴会厅，然后里面有个意识体注意到了他，正是中国。<br />
“俄罗斯来了。”<br />
王耀率先提醒。<br />
宴会厅里面本来还有点儿吵闹的，听到王耀的声音，大多安静了下来。伊万笑着对他点点头，随后看向其他人。<br />
“很高兴各位能够来到俄罗斯联邦参加万尼亚的生日。”伊万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紧接着说道，“大家都是万尼亚的朋友，所以，这次就不说什么沉重的话题了。既然是生日，那么就要玩得开心才是，不是吗？”<br />
虽然是询问，但是这个答案毫无疑问。娜塔莎看了一眼伊万，随后转过眼去。<br />
有些人没有坐下来，比如说土耳其的国家意识体塞迪克·安南，他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从这个角度是看不到烟花的，更何况，大型的烟花盛会还没有开始。他应该知道。<br />
“晚上的演讲，我不会参加。”<br />
伊万突然开口。<br />
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突然说话，自然是成为了最闪亮的一颗星，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但是他不想解释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和其他人待在一起很没有意思。这种热闹不是自己想要的。这种想法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伊万的脑海里，然后挥之不去，盘旋着，愈发让人烦躁。只是都是国家意识体，他也不好向其他人发火，他也没这个资格。于是伊万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敷衍过去后，便站起来，离开了这里。<br />
虽然说不参加演讲，不过宴会还是得参加的，庆典附属的那种。<br />
“真是无聊。”<br />
伊万自言自语。<br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然后逐步到了庆典正式活动开始的时候。烟花是必不可少的，之前王耀还提议要不要使用中国传统庆典必备的鞭炮，不过果然还是不知道是否符合现在的气氛，毕竟鞭炮也是危险物品，很多人还在对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碰到爆炸性的物品与携带火药的物品敬而远之。王耀在提出来这个建议之后，也是很快想到了这一点，便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之前的话语。<br />
“很抱歉，之前是我唐突了。”<br />
王耀真心道歉。<br />
毕竟也是“友好国家”，俄罗斯方面并没有在意，只是点点头，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娜塔莎站在伊万的身边，她抱住了后者的胳膊，沉默不语。伊万感觉有点难堪，毕竟是公开场合，这样也是太过于亲昵了吧。虽然说上司确实有想要建立俄白联盟的意思，但是就他个人而言，与自己的妹妹相处甚欢什么的……更何况，娜塔莎对自己的感情，他也不是不知道——她总是在各种场合表达自己的爱意，也不管这个场合是否合适。<br />
不过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合并的话，确实会有很多好处，或许还更多于自己的不便。如果可以的话，伊万是不希望娜塔莎过来的，他还记得早在沙俄时期，娜塔莎就已经是这样黏腻的状态了。真是有点难以忍受。不过这又是为什么呢？这么亲密……已经超出国家的范围了。<br />
“哥哥。”<br />
娜塔莎突然出声呼唤。<br />
“白俄罗斯。”<br />
“你在想什么？”<br />
“没什么。”<br />
伊万笑着回应。<br />
但是娜塔莎还是在看着他，她的眼神深邃，完全配不上那个女孩般的外表。不过国家意识体当然是不可能单凭外表判断年龄的。伊万知道，自己的谎言完全没有骗过对方，娜塔莎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她肯定知道自己的一些底细。白俄罗斯和俄罗斯是同盟，也有很久的历史了，相互之间互有了解也是正常。<br />
伊万觉得可怕，他转过头去看向走廊，没什么人，然后他再度转头看向窗外。他们现在在阳台上，可以直接看到天空。黑暗的星空中零星有一些星星，时不时闪烁着。不过在安静的背景中，这些星星看起来就非常的寂寞了。寂寞？这些静止的事物，没有生命，也会感到寂寞吗？不知道。或许也会吧。或者说，这些所谓的寂寞，只是人类对此假意的揣测。<br />
“你们会赢吗？”<br />
任勇朝凑到了他的身边。<br />
“你们”——自然指的就是俄罗斯人。伊万知道任勇朝问的是什么，就是关于最近的俄乌战争。这样的战事现在进行得非常不顺利，而且在3月23日的那次莫斯科音乐剧场恐怖袭击之后，俄罗斯方才正式进入战争状态。换言之，真正的重头戏那时候才开始。要知道，直到开战的那一刻，俄罗斯与乌克兰已经打了两年多了。其实这真的是很离谱，不是吗？伊万自嘲地轻笑一声。<br />
“当然。”<br />
伊万以轻松的语气回应。<br />
“但是看来并不容易。”<br />
“俄罗斯是一个强大的国家，俄军也是一支强大的军队。”伊万认真地回应，“朝鲜人民民主共和国，请问你是在怀疑俄罗斯联邦吗？”<br />
“……不敢。”<br />
任勇朝退了一步。<br />
然后他便转身走了，或许是因为看伊万已经有点生气了，毕竟也算是谈到了他的痛处。俄罗斯的乌克兰攻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相当的拉胯了。并且，这次的俄乌战争，确实暴露出来了俄罗斯内部的不少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很多都是很难解决的。因为，很多都涉及到更深层次的结构性问题。伊万作为国家意识体，他的洞察力总是比普通人要更好一些的，而且毕竟他代表国家，他可以看到国家内部的很多问题，哪怕是国家领导人都可能看不到的那些问题。<br />
但是看到了又怎么样呢？他能够解决什么？伊万总是承受着这样的心理折磨，当他可能是作为唯一一位始作俑者、乃至于唯一的知情者的时候，面对着国家的溃烂，是真的很难受。但是他们毕竟不能够直接越过国家领导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更何况，他们还要依赖于自己的人民——国家领导人也是广义上的“人民”中的一员。<br />
他可以隔着边界遥望乌克兰，他的姐姐，曾经在苏联时期是俄罗斯大家庭里面的一员，明明那个时候大家都相处得其乐融融。虽然说根据乌克兰的说法并不是这样，她回忆到了曾经的“乌克兰大饥荒”，说这就是他们故意的。但是其实并不是。在“乌克兰大饥荒”的那个时候，难道她真的以为俄罗斯就可以幸免于难吗？<br />
应该没有那么蠢。<br />
“伊廖沙哥哥，您看您留下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万尼亚还需要为您的烂摊子擦屁股。您真是无耻之至啊，就这样走了，什么也不管。”<br />
伊万有些怨恨地轻声自言自语。<br />
当然他的声音并没有谁听到。在这个走廊上，现在没有其他人了，就只有他一个人。伊万似乎是在发呆，有些人路过了自家国家意识体身边，但是察觉到他身上的诡异气场，也不敢说什么，就这样走过去了。<br />
伊万觉得自己是真的恨伊利亚，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他的哥哥，曾经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曾经的世界第二大强国，能够与美国冷战几十年的超级强国。但是，怎么样呢？他还是离开了，他还是走了，独独留下了这几百万平方公里的麻烦。或许不应该这么说。在苏联时期，伊万也没有死。虽然说他并不是在苏联一开始的时候就存在，据说，那时候的苏俄的意识体还是叫做“伊戈尔·布拉金斯基”——这还是瓦西里告诉他的。伊万诞生的时候已经是勃列日涅夫时期了，社会主义阵营里面的一些国家将他们称为“修正主义”。其实无论是什么“修正主义”、“帝国主义”的玩意儿，伊万都不是很懂。<br />
“伊廖沙哥哥，为什么他们都不欢迎我？”<br />
“因为你诞生的时期不是很好。他们没有看到你好的一面，就因为一些刻板印象将你抹黑。你基本上没办法从他们那里得到好的回应。”<br />
“可是万尼亚不是一个坏国家，万尼亚才刚刚诞生，万尼亚不想伤害任何人。”<br />
“……”<br />
伊利亚沉默地看着他。<br />
伊万那个时候没有看懂伊利亚的眼神，那时候不懂，或许这时候也不会懂。经过这么久的国家意识体生涯，他已经明白，为什么其他人会讨厌他了。不是因为他是“俄罗斯联邦”，不是因为他是“伊万·布拉金斯基”，而是因为他是“俄罗斯”，他姓“布拉金斯基”。这些都不是他的错。但是，他继承了这些，所以，这些就成为了他的错。<br />
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复杂，俄罗斯有自己的国家利益，其他国家也有。这些国家利益有的时候并不是只在这代才出现的。历史纠葛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伊万知道，其实伊利亚本身是绝对没有民族主义的思想的，但是其他国家可不是那么认为。毕竟伊利亚也是姓“布拉金斯基”。这也是历史的一部分。<br />
“俄罗斯——”<br />
忽然有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br />
伊万抬头看去，发现王耀正站在走廊的尽头朝他挥手。伊万看了看两边，才发觉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之前不知道在这里发呆了多久。嗐……思考得太投入了，这下可真是糟糕，居然忘了时间。不过现在好在也不晚，及时过去也不会迟到。更何况，伊万之前已经说过了，晚上的演讲他不会参加。<br />
这是他跟国家领导人普京提前声明过的。<br />
“祖国不会在庆典上发表演说？”<br />
普京愣了一下。<br />
“嗯。”<br />
“祖国为何这么做？”<br />
“万尼亚担心影响俄罗斯国庆庆典的氛围。”<br />
“……好吧。”<br />
普京点点头同意了。<br />
伊万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这次的俄罗斯国庆日，对他来说，没什么值得快乐的地方。当然并不是每个国庆日都这样，所以说国家领导人还是会感到有些惊讶的——普京已经做了有二十多年的总统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的国家意识体拒绝演讲。在国家的国庆日上面，基本上每个国家都会让自己的国家意识体发表演讲，这是一种象征性的表示，不比国家领导人自己的演讲更不重要。当然，这并不是必须的，所以当伊万提出拒绝的时候，普京也就同意了。<br />
是因为乌克兰的事情吗？应该是的。不然也不会有别的让祖国烦恼的事情了。普京是这么想的。乌克兰那边的战事颇为不顺利，哪怕只是个普通的国家领导人，普京也是相当烦恼的。如果可以取胜，那自然是最好，但是没有办法呢？那也不能强迫。毕竟战争这件事情，一旦开始，就不能由着人的意志决定结束。这是某种特殊的自然法则，或者说是社会法则，谁也不能违抗。<br />
“不过虽说如此，我还是希望祖国大人您可以参与我们的国庆日庆典活动。”<br />
“这个可以做到。”<br />
伊万点点头。<br />
任性也要有个度，不能说真的什么都不做了。作为一个国家意识体，伊万还是有这方面的自觉的。或许是自己曾经的哥哥的教诲吧？不然他还真是会任性到底的。伊万有时候还是挺尊重伊利亚的，不过这也就仅限于对方生前了。伊万有时候透过克里姆林宫的窗户，可以看到红场上面的“列宁墓”。他想到，俄罗斯的官员们有一部分是不支持“列宁墓”的继续存在的，他们认为这破坏了俄罗斯的合法性。俄罗斯建设在反对苏联的基础上，但是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又为什么要继续保留列宁墓呢？毁掉它也没什么。那些官员们都是这么说的。普京倒是不置可否，不过伊万反对。<br />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国家意识体的意志更多地还是要高于国家领导人，所以当伊万反对的时候，大家都想要知道为什么。<br />
“列宁墓是我们俄罗斯的历史的证明，更何况已经是一种无害的神像，我们并不需要担心有人可能会借助列宁墓对我们的政权发起革命。因此，我们可以保留这个建筑的存在。这不仅仅是减少成本的举措，也可以向这个世界宣告我们对我们自己历史的一种重视与尊重。这是有利于我们自己的国家与民族凝聚力的构建的话术。”<br />
“好吧。”<br />
众人点头。<br />
伊万站起来，然后离开了办公室。<br />
红场上的空气清冷，或许是因为现在是冬天的缘故，广场上面覆盖有一层薄薄的雪。现在还没有到下大雪的时候，因此大部分的建筑还没有被埋在白色之下。伊万轻呼出一口气，薄薄的雾气在空气中散开，逐渐消失不见。他看向远处列宁墓的最上端的那枚红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刺眼。那枚红星高高地耸立在天空之上，从地面仰望，基本上只能够看到很小的一枚。不过总是那么的耀眼。<br />
“祖国大人！”<br />
突然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br />
伊万忍不住皱眉。当他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不想要其他人打扰。但是这似乎是非常难以实现的事情。毕竟，他可是国家意识体，总是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的。所以，想、虽然不是很舒服，但是伊万还是压抑下来了自己的心情，回头看去。<br />
“怎么了？”<br />
“祖国大人，您……似乎遗漏了东西。”<br />
“……？”<br />
伊万愣了一下。<br />
遗漏了东西？什么东西？他快步走过去，看到了对方手里的那个东西，那似乎是一封信，上面有着红色的印记。并没有被打开。伊万快速看了一眼士兵，对方低着头，并没有看自己，而是在看地面。伊万觉得他应该没有胆量去打开这封信，不过还是有点担心，所以他很快地打发走了那名士兵，然后独自看这封信。<br />
这是一封苏联时期的信件，但是就算不拆开看，里面的内容也可以想得到。伊万沉默地看着信封，思索良久，最后还是决定不拆了。不过这么容易就能被普通人发现，说明自己藏的还是不够好，看来以后需要更多加注意了。<br />
伊万收起了这封信。<br />
“俄罗斯，你接下来的愿望是什么？”<br />
“中国？怎么突然问这个？”<br />
伊万疑惑地看向对方。<br />
或许是在烟花的照耀下，王耀的侧脸五彩缤纷。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代表着这次的国庆庆典的结束。他看到这里有很多人，也有很多国家意识体，他们都在那里聊天，或者说是在七七八八地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什么。之前的正式庆典上，俄罗斯国家领导人普京发表了讲话，就是关于乌克兰战争的。不过基本上都是一直以来听到的那些——因为前线战事并不顺利，为了巩固国内不稳定的局势，为了激励军心，所以需要继续重申有关于乌克兰是“纳粹”的这样的言论。但是又会有多少人相信呢？<br />
“我们的战争并不是仅仅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子孙后代，为了全世界更多的斯拉夫人的安危。乌克兰人投靠西方，背叛了我们大斯拉夫家族，是一个可耻的叛徒。而且在那个国家内部，存在着大量的纳粹主义分子。我们是带着使命的战士，为了我们的大家庭，更是为了全世界的未来！”<br />
普京的言论播放到了全世界。<br />
伊万可以想到那些西方国家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会做出什么反应，不过也都不重要了——他们都是敌人。现在更重要的是……他看向王耀，这个在联合国常任理事会中唯一支持他的人，其实或许也不能说是唯一，毕竟也还有朝鲜，但是朝鲜不是常任理事国。<br />
“你是我最重要的盟友，希望你不要背叛我。”<br />
“不会的。”<br />
“这可说不定。毕竟国家之间利益纠葛不定，当前政府下台，说不定就变了国际关系。因此，我这个【希望】仅仅是针对于你当前政府而言的。”<br />
“……我会尽力的。”<br />
“……”<br />
王耀没有回话。<br />
这次的国庆盛典就这样结束了。</p>]]></description>
    <pubDate>Sun, 05 May 2024 21:15: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guid>http://b.bokehsxk.top/?post=15</guid>
</item>
<item>
    <title>【米苏普设】青梅竹马的一点小故事</title>
    <link>http://b.bokehsxk.top/?post=14</link>
    <description><![CDATA[<p>作为伊利亚·布拉金斯基的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最好的朋友，阿尔弗雷德·F·琼斯——也就是我，我已经快3年多没有见到他了。<br />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简简单单的失踪。现在的时间段有些特别，正是1991年12月26日，差不多也是苏联最后一次最高苏维埃会议结束的时间。不过伊利亚并不是这时候失踪的，他早在1989年2月15日就不见了。当我刚刚发现伊利亚消失的时候，我还很是惊慌，到处都在寻找他的身影，但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我当时手里拿着一瓶伏特加，那是他最爱喝的饮料，我还想着要送给他当一个惊喜。但是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就像是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这个人一般，我找不到他。<br />
手中的伏特加是冰镇的，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瓶子的温度，几乎是零度。听说零度很冷，一度很热。虽然不过是仅仅相差一度的温度，从零到一，但是几乎是突破了两个世界。<br />
“阿富汗战争，苏联撤退了。”<br />
“那是一场历时九年的失败的战争，苏联耗费了大量金钱与人力，但是却没有取得任何成果。”<br />
“或许那是苏联解体的征兆。”<br />
曾经有些人这么跟我说过。<br />
不过出于对伊利亚内心健康的关怀，我并没有告诉对方这件事。<br />
早在20世纪的80年代后半叶，我就发现伊利亚日渐消瘦了下去。当然这与苏联的国力无关，他又不是什么国家意识体，可不要想错了。只是说我发现他患上了厌食症，神经系统方面的问题，神经性厌食症。苏联毕竟也是伊利亚的母国，虽然说在勃列日诺夫上台的时候，伊利亚一家就因为害怕政治迫害而转移到了美国，但是伊利亚本人还是时常挂念着苏联。至于为什么说他的家人们要来到美国，一方面是说美国是一个著名的自由民主的国家，另外一点自然还是因为他们一家在苏联是由赫鲁晓夫提拔上来的，属于赫鲁晓夫的派系。<br />
“你们苏联还真是一个权斗的国家。只要站错队，就必死无疑吗？”<br />
我曾经这么开玩笑地问过对方。<br />
“苏联的政治继承体制确实不够完善，这也是这一类一党制威权国家的特性。”<br />
伊利亚点头承认了。<br />
伊利亚很少去承认我说的关于苏联的缺点，我认为这只是因为他的滤镜太厚。毕竟伊利亚现在也还是一个社会主义者，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已经加入了一个美国的社会主义政党，现在天天在白宫和大学门口举着牌子游行示威呢。这可是一个真诚的社会主义者。不过我也无心去批判伊利亚的意识形态，毕竟这也是他的自由。美国的自由可多了，这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br />
当伊利亚罹患神经性厌食症的时候，我经常会去送食物给他，但是他吃不下任何东西。于是我不得不转变了喂食方式，我带上了针筒、葡萄糖和其他的营养物质，将这些东西做成适合注射的液体，然后将其注射到了伊利亚的身体里面。这些东西通常都是从医院或者药房里面买回来的，我都是挑着医用级别买的，绝对不会有安全问题。<br />
伊利亚的手臂上渐渐多了青紫的红点，到处都是针孔，没过一段时间，就已经成了一个毒瘾君子的形象了。就像是电影屏幕上经常塑造的样子一样。消瘦、无神。我有的时候会蹲下来，看看伊利亚的眼睛。我喜欢他的红色眼睛，当我以前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我第一次在邻居家看到伊利亚的眼睛，瞬间就被迷住了。那是如同自然界极为罕见的红色宝石一般清纯、干脆的眼睛，带着温柔的情感，坚定的火焰。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一双适合于共产党的眼睛——这是我的一位朋友跟我说的形容词。他跟我一起见到了伊利亚。<br />
我会伸手抚摸他的眼睛，然而，伊利亚没有反应。他闭着眼，就像是睡着了。<br />
“伊廖沙。”<br />
我轻声呼唤。<br />
伊利亚听到我的声音，通常都会睁开眼，然后红色的眼睛会看向我。但是他的眼睛已经混浊，似乎没有焦点，根本没有看向我。这与我以前见到的伊利亚差别简直太大了！我不想承认他就是伊利亚。<br />
“你在看什么？”<br />
“……没有什么。”<br />
伊利亚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br />
我走开了。<br />
我看向了身边的那瓶伏特加，透明的液体里面飘浮着一个红色的“眼球”——这当然不是真正的眼球，只是我制作的一个逼真的手工玩具。是我用可食用材料制作的。毕竟也是要泡在酒里的东西，用非可食用材料制作那算什么？伏特加是我送给伊廖沙的礼物，必须是能喝的状态才行，可不能毒死他了。<br />
我打算等等伊利亚回来，于是我把它放进了冰箱冷藏。<br />
“伊廖沙，我永远都会在这里。”</p>]]></description>
    <pubDate>Sat, 04 May 2024 20:13: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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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一章</title>
    <link>http://b.bokehsxk.top/?post=13</link>
    <description><![CDATA[<p>“Bonjour.亲爱的小姐”金卷发男人站在一位女士前，改良过后的凝艋燕尾服凸显出男人的身材，宽大的荷叶领随着男人的动作左右摇晃，隐约的露出胸前肌肉，直筒的西装裤和扎在腰间的腰带，使得魅力加倍呈现<br />
“你…你好……先生”年轻的小姐有些束手无策，荷尔蒙和玫瑰花让她五迷三道的，恰到好处的情话更使她面红羞涩，所以当对方邀请她晚上一起喝杯茶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俨然忘记他们才第一次见面<br />
金发男人把玫瑰赠与少女，口中还说着些舍不得的话，在目送着少女离开后，他便收起笑盈盈的模样，转身回去<br />
他想筹备一些下午要用的甜点，这样才能更好的俘获美人的芳心，但上天并没有给他这次机会<br />
米白色的墙布，灰色的一体式沙发，标签就是两个简约风格的小桌拼成的茶几，暖色的线性灯，弗朗西斯简单的扫了一眼，专修风格不算是差劲，但怎么看也都不像是他家<br />
“喂，法国青蛙，看看你的一身，你的衣品可真是日渐差劲了”<br />
英伦腔听起来颇有绅士风范，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这么不近人情<br />
“哈，怎么能这么评判哥哥的审美啊，死眉毛，你这样我，哥哥我可是会伤心的”<br />
“还有，死眉毛，这里又是哪里？你的魔法又失控了？”<br />
“闭嘴！死胡子你……！”<br />
“不要再吵了阿鲁，你们都是小孩子吗！可真是幼稚阿鲁”<br />
“HAHAHA，不要争吵！hero来解决问题HAHAHA”<br />
“万尼亚觉得他们好吵哦~”<br />
“好了都停下来阿鲁！”王耀难得上了脾气，费劲的让场面平静下来，拉开两个仇家，一点一点的分析现状<br />
“亚瑟，你说这并不是你的魔法失控导致的”<br />
“当然！我再次强调一遍！来到这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魔法也不会失控！”<br />
“那现在怎么办？哥哥下午还约了美人呢”弗朗西斯开口，今天碰到的女士属实很对他的胃口<br />
其余四人均表示不知道，他们比弗朗西斯起来的还要早，要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br />
突然的，空气里传来皮鞋根部触碰地面的声音，五人瞬间安静下来，警惕的盯着门口<br />
是两个人，五人生中警铃作响，他们任何一个人进来的时候，都是推门直接进来的，看来外面的两个人就是让他们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到这里来的人<br />
“各位，”清冷的声音响起，音色是五人都非常熟悉的、再也不想听到的那个<br />
“伊利亚！”五人异口同声得喊出来人的名字，而他身后那个，王耀认出来了，是斯捷潘<br />
“各位，欢迎你们的到来，”伊利亚语气平淡像是再阐述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他所说的话着实令人震惊<br />
“什么？主神？我可从来不信这些鬼鬼神神的阿鲁”<br />
“虽然哥哥家相信神啊什么的，但你好歹让哥哥约完会再说啊”<br />
伊利亚并没有再说，他只是静静的听，当五人说完，他慢条斯理的来了几句解释，当然他也听到了斯捷潘那一句轻飘飘的<br />
“疯子”</p>]]></description>
    <pubDate>Sun, 19 Nov 2023 16:11: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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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复苏》第七章</title>
    <link>http://b.bokehsxk.top/?post=12</link>
    <description><![CDATA[<p>俄罗斯帝国·某处<br />
“嗯……”<br />
苏维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br />
这儿是……哪里？他稍微抬眼，环顾四周，看到的是洁白的墙壁，与刺眼的灯光。灯光是白色的，算不上强光，但是却明显的令人不适。苏维埃咪住了眼，在好不容易适应之后，方才慢慢睁开。他继续观察房间，很快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侧的墙上，双手被铁链拴住。苏维埃试着挣扎了一下，很快发现这铁链拴得很牢固，基本动弹不得。就算挣扎，一点声音也没有。铁链也不知道有多长，上方被收在了一个管子里，他的双手就这样被迫呈一字形摆着。双脚也被铁链拴着，不过似乎很松，并且贴地，所以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br />
“伊廖沙，你醒了。”<br />
熟悉的声音……苏维埃转眼看去，不出所料，看到了俄罗斯帝国。俄罗斯帝国站在一旁，那儿有个实验台，上面摆放着各类型的瓶瓶罐罐，还有一排放满了试管的试管架。<br />
“这儿是圣母升天大教堂地下的秘密实验室。……布尔什维克先生。”<br />
罗德里赫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说出这个名称的。苏维埃可以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与同情。——充满了这两种令人恶心的情感。好像，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什么神父，无论他的意识形态什么样，都会在无意识中流露出来这些情感。好像这些情感能带他上天堂，免除地狱的刑罚。苏维埃从不信什么天堂地狱之说，尽管有时候他为了接近世俗民众会选择性地接触宗教，但是无神论是他的内核，从来不曾更改。<br />
苏维埃紧接着转眼看去，看到奥地利站在另外一边，就像是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的，超然物外。<br />
“……确定要这么做吗？俄罗斯帝国大人？”<br />
“不然呢？”<br />
俄罗斯帝国拿起来试管架上的一个试管，仔细端详着里面的透明液体。<br />
“我觉得就算这样，他也不会信东正教……”<br />
“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伊廖沙会信东正教。只是觉得好玩罢了。”俄罗斯帝国看向那位神父，“新研制出来的媚药，除了伊廖沙，我想不到其他人可以试用了。”<br />
“……”<br />
罗德里赫很担忧地看向那边被锁着的人。<br />
媚药？<br />
苏维埃为这个名词有些厌恶地皱眉，他曾见过革命前底层人民被迫与贵族和资本家们进行的的皮肉生意——虽说后来也没有太大的改善，不过被禁锢在俄罗斯帝国眼皮底下那么多年，能够亲眼目睹的次数早已大幅减少——靠浓妆遮掩倦容如商品般供人挑选的姑娘，私自调制的各种药剂，一声声虚弱的低吟与喘息，早早离世被简单掩埋在雪地里的年轻女孩……当年的布尔什维克同志、苏维埃，偶然目睹这种惨状如刀抵在喉间。他曾向他的旗帜和他的同志们发誓要于苦海中将其解救，可当他从狰狞的回忆里抽身，只是看见面带着冰冷微笑的俄罗斯帝国摇晃着手里的试管，相比方才的讽刺玩味似乎多出了什么神色。<br />
“伊廖沙……”他仍旧扯着亲昵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你不喜欢我的实验吗？”<br />
看来自己一瞬间的细微表情也被捕捉到了呢。<br />
“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您会亲自进行这种实验。”苏维埃不自然地活动了一下被捆绑住的手腕，想着怎么才能把残暴的俄罗斯帝国糊弄过去。而老帝国的表情却越来越阴沉，“噢，伊廖沙，我以为你会很清楚我的喜好……”<br />
他夸张地抬起双臂环顾着地下室，引得一旁沉默不语的神父先生有些忌惮地悄悄挪远了一些。“多么熟悉的环境，不是吗，我亲爱的伊廖沙？”<br />
苏维埃没有做声，死寂的小空间里呼吸频率的上升似乎也能被轻而易举地觉察——精神与肉体的折磨永远不可能从他的记忆里消退。<br />
“埃德尔斯坦神父。”他听见帝国极尽温和的语气，里面冰冷的命令意味却尖锐露骨。<br />
“俄罗斯帝国大人……”他又听见那位奥地利神父带着忧虑的声音，像是想要帮他做最后的挣扎。真是可笑又荒唐，苏维埃轻哼了一声，人类的埃德尔斯坦先生那颗归属圣母的心想要将他从俄罗斯帝国的残暴之下挽救回来，而作为国家的奥地利……他瞥向坐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的那个人，耳畔又响起俄罗斯帝国阴冷的语调来。<br />
“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的敌人不止一个。”<br />
他忽然开始想着什么别的事情来，像是有什么在搅动他的记忆。那么会不会也有一个人类的苏维埃、人类的布尔什维克——伊利亚·布拉金斯基呢？他信仰共产主义吗？他又会是什么样……<br />
“伊廖沙……”耳畔的声音乱糟糟地响起来，仿佛头颅的晕眩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在哪？有个声音在问；他在圣母升天大教堂地下的秘密实验室，苏维埃重复着他听来的说辞；不，不。那个声音急切地喊叫，他在广场上，那是他的名字，在帝国大人讲话的时候——<br />
“继续。”这是不属于幻境的声音。<br />
他睁眼，针管如蚊蝇叮咬上皮肤，随即深深扎进血肉。他看着冰冷的透明的液体从管口漏进针尖，一滴，一滴，像极了那个傲慢慵懒的封建帝国，不紧不慢地一步步掌握着他失神的倒计时。<br />
苏维埃感到窒息。<br />
“药物预计在两分钟内通过全身血液进入内分泌系统，”俄罗斯帝国像是凑近了些，嘴里念着满带着研究人员般好奇的自言自语。“那么，劳烦神父先生帮我看看时间，三分钟。我可不想碰他。”<br />
被帝国指了名的奥地利人再次向他投来悲悯的眼神，随即沉默着阖上双眼仰头，像在祈祷——仿佛那样就能让这座教堂之上纯洁的圣母庇佑苏维埃，这个无神论者。<br />
苏维埃险些为自己的想法笑出来。<br />
“您下不了手吗，埃德尔斯坦神父？”俄罗斯帝国注视着那个人类的一举一动，却也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急躁。是了，他从来就是如此——如布下圈套观赏野兽挣扎的猎人，如将猎物玩弄于股掌间的狐狸。<br />
“抱歉、俄罗斯帝国大人。”神父先生有些慌乱地看了看怀表，“我只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br />
“噢，当然，忠诚的信奉者。”俄罗斯帝国笑起来，“你会接触到更多。”<br />
他转头看向仍在望着教堂彩窗出神的奥地利帝国，而对方像是察觉他的目光，蓝紫色的眸子投来冷冷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可奈何。<br />
——自诩第三罗马的俄罗斯帝国，拜占庭东正教的正统传承者，光辉华丽的信徒皮囊之下却仍旧是亵渎神明的恶劣癖好与玩笑。他的老盟友奥地利早就习惯了这一切，也学会视若无睹。<br />
“这是教堂，俄罗斯帝国先生。”<br />
奥地利帝国终于说出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即便他清楚这样轻飘飘的提示不过会使得俄罗斯帝国将他的恶劣癖好发挥得更加尽兴。<br />
而此刻，一旁的苏维埃几乎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br />
“苏维埃先生……您还好么？”<br />
有谁在耳边询问他。很轻柔地，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br />
这样的语气，绝对不可能是俄罗斯帝国和他的同党。苏维埃愤恨地想着。他早已全身燥热，几乎分不清缠绕在四肢的铁链和镣铐是冰冷还是滚烫——同样强烈的刺激。<br />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心脏狠狠撞击着胸腔，他想要蜷缩起来抵御如被放置于蒸笼中的滚烫，而铁链牢牢地将他的手臂拉扯开，任由石砖缝隙中漏进的细微的冷风如一双灵巧的手般在他上身轻轻地游移。<br />
“俄罗斯帝国大人……药物应当开始起作用了。”<br />
苏维埃抬头看向发话者，奥地利神父低头看着怀表，而俄罗斯帝国正一副玩味的神色打量着自己。<br />
朦胧的红色眼瞳紧缩起来，他忽然与那双鎏金的眸子错开了视线，就好像刚刚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一般——脚腕的锁链很松活，这让他得以并拢双腿。不知是否是药物的副作用，明明只有一个人类和两个国家的空荡荡的地下室却像是有千万双眼睛在盯着他，落上皮肤的任何一个细微触感都像是不怀好意的触摸。<br />
“很好，看来伊廖沙的承受能力不错嘛。”俄罗斯帝国摆出一副研究者的模样，若有所思地支着下巴看向神父，“那么接下来，去做那件事吧。”<br />
苏维埃看清了异国神父的神情复杂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br />
他在祈求圣母对罪人的宽恕吗？苏维埃嘲讽地轻笑一声，随即便感受到那双鎏金色瞳眸中射来的冷冷的光。<br />
触上他绷紧的肌肉的是让人意外的轻柔力道，苏维埃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早已习惯了被粗暴地对待。可他立即意识到这样的轻柔更加让他抓狂——药物刺激下敏感的皮肤如濒死者对水源的渴求，不自觉地贴近刚刚触碰过他的冰凉指节。他低垂的头恍惚瞥见自己光裸的躯体泛起情欲的浅红，脖颈周围是急促的喘息蒸腾出的雾滴。<br />
他就像被绑在十字架上接受火刑的异教徒，苏维埃无端地这样想着，思维愈发恍惚起来。俄罗斯帝国要用亵渎神灵的方式，来惩戒他这个没有信仰的异教徒。<br />
性器近乎是在被抓握在手里的一瞬间就硬挺起来，他强忍住喉间不自觉的冲动但仍旧未能阻止那一声像是欲拒还迎的轻喘。<br />
“苏维埃先生，我……”<br />
“不，不。您太温柔了，神父先生。”他听见埃德尔斯坦神父想要说些什么，而俄罗斯帝国的声音突兀地横插进来，带着一贯不容抗拒的理所当然。“俄罗斯人可不是蜜糖喂大的，他需要的是血和伤痕，这种能够让他永远铭记的东西……”<br />
不知是否是高热带来的幻觉，苏维埃似乎听出他的尾音竟带着一种变态的迷醉。他恶心地阖上双眼别过脸去，让脸颊贴上缠绕的冰冷的链条，“那不过是你的恶劣癖好罢了，斯捷潘。”<br />
“噢？这话可真让我伤心，我的好弟弟伊廖沙。”<br />
就像是一种预兆，那声音像是慢慢凑近了，一阵冰冷的刺痛暧昧地划过锁骨前的皮肤，血管在手术刀下迸裂，溅上他低垂的侧脸。<br />
苏维埃闷哼一声抬起头，俄罗斯帝国正嫌恶地用上衣口袋中的方巾擦拭着指尖不留神溅上的血。这种小伤算不了什么，苏维埃疑惑着，可是伤口并没有愈合的迹象，甚至越来越疼痛，这倒是不曾发生过的……<br />
“我可不喜欢你在这样的场合下昏过去。”鎏金的瞳眸像是猜透了他的思想，一边说着为他展示自己实验台上的试管。“所以我加了一些改良过的抗凝血剂，以及，我自己调试的一些神经毒素。”<br />
针尖刺进乳头的时候他急促地喘了一声，没有血流出，反倒是他半硬的乳尖紧跟着瞬间充血硬胀起来，倒像是一种病态的渴求。他看清了此刻俄罗斯帝国的神色——那样的戏谑，应当是同样的想法了。<br />
媚药的药效仍旧处于最高水平，苏维埃不能确定自己此时此刻是否保持了清醒，可俄罗斯帝国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不断敲击着他的耳膜。伴随而来的是那位人类神父手上的动作，他正极不熟练地用手指套弄抚慰苏维埃的性器，药物将敏感的性欲反应放大了近乎数十倍。乳尖的针头随着他的颤抖在摇晃，冰冷的铁质不断触碰着小口周围，他想要像虾一般蜷缩起身子、而后又被铁链牢牢禁锢在原地。<br />
他开始怀疑这是俄罗斯帝国的故意安排，神父先生修长的手指不断抚弄着硬胀的柱体，为他刮去铃口泌出的透明液体，而在他每每将要抵达巅峰时却停下动作，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一般转而去摩挲他的囊袋。<br />
耳畔只剩下自己迷乱的呻吟低喘，苏维埃下意识并拢的双腿被另一只膝盖顶开，丝毫不留给他抚慰自己的机会。他想要发泄不满，残存的理智告诉他那就像一个求欢的妓女才有的反应；而随即便昏沉地被拉扯着沦入欲望的深渊。<br />
他于混沌中听见俄罗斯帝国的喃喃低语——<br />
“还是不能保持完全的清醒吗？看来配方还有待改良……”<br />
“噢伊廖沙，你知不知道你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含着泪的样子有多美？就像欲望的火焰终于融化了你坚如冰层的外壳，就好像……”<br />
“伊廖沙，你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吗？圣母在上，她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你接受洗礼吧？”<br />
“伊利亚、伊廖沙，我的好弟弟，你记得我为你取这个名字的含义吗？我的上帝耶和华，多么神圣的名字！可就在这里，耶和华的俯瞰之下，你将沦陷为欲望的囚徒……”<br />
手术刀在苏维埃的胸前划下无数道伤口，随即又被神经毒素引向周身的每一块皮肉。俄罗斯帝国如同一个虔诚又疯狂的殉教徒般在他耳边念着奇怪的话语，可他已不能在那些言语上集中注意力。<br />
后穴如同条件反射般已经开始泌出液体，丝毫不受自己括约肌的控制、顺着白皙的腿根向下流着，如同他自己对于这种情况麻木的反应。前端被指尖堵塞的感觉如同在他的欲火上浇了一桶油，苏维埃下意识地蜷缩起上身，绷紧的肌肉将链条拉扯得哗哗作响。<br />
“唔呃、不要，请让我……”他下意识地说了敬称。<br />
“让你干什么，伊廖沙？说大声些。”俄罗斯帝国难以掩盖语气中的笑意。<br />
“让我……哈啊，不……”<br />
苏维埃几乎不能将零碎的词语连成句，他瞥见俄罗斯帝国施与埃德尔斯坦神父的眼神，灼热的、被阻止了欲望的柱体再次感受到抚摸的刺激，他的喉间滚出一连串低声的呜咽喘息。</p>
<p>“让你射，是吗？”俄罗斯帝国在教堂之下毫不顾忌地说出这样污秽的词语，随即耸了耸肩，“好，我同意。”<br />
他没有听见俄罗斯帝国与奥地利的神父又说了些什么，只是感受到被放松的铃口有了异样的触感。软管抵进尿道时他再也抑制不住地惊呼出声，猛地夹紧了大腿试图摆脱那根异物的推进。俄罗斯帝国早有准备，他拉动墙壁上的开关绞紧了铁链，苏维埃不住颤抖的大腿再一次被强行分开，不算明亮的灯光将他的私处尽数暴露，腿间满是透明的前液。<br />
“以前都是让你用嘴去服务别人，这一次……想要试试被人服务的感受吗？”俄罗斯帝国用着安抚的语气，鎏金的眼瞳中却是遮掩不住的恶劣的笑意。<br />
当人类神父跪在他面前含住他硬挺的前端时，他甚至有些同情这个被迫迎合俄罗斯帝国的家伙。而随后这些想法全都被汹涌而来的情欲的洪流冲撞得支离破碎，神父顺从地用舌面贴着柱体，顺着鼓胀的经络舔舐，尽可能将俄国人粗大的性器含入口腔。<br />
视野中那双鎏金的眸子忽然消失了，俄罗斯帝国走到奥地利帝国面前说着什么，得到的回应是对方一贯的冷淡漠然；而后像是出于无奈的妥协、或是什么没有公开的协定，他从椅子上站起向这边走来。<br />
那位虔诚的天主教国家此刻站在他身后，润滑剂沾上穴口的触感在药物刺激下带着黏滞的灼痛。苏维埃在恍神中听见他唯一一句话——“愿玛利亚容忍并洗涤你的污浊。”<br />
前后的快感同时冲撞着他的神经，苏维埃下意识地躲藏自己被放大了敏感程度的躯体，但每次不是主动深喉进神父的口腔，便是主动抵上奥地利帝国戴着手套的指节。铁链晃动的声响已无法掩盖他燃烧着情欲的呻吟，音乐家灵活的手指反复触碰过肠壁的硬处， 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代表了苏维埃正濒临巅峰。<br />
他下意识屈起腰腹，而在浊液顺着软管顶出的前一瞬间，一阵异常的压力与阻塞感从身下传来——他在向里面吹气。<br />
这是无数白色的亮光碎片在苏维埃脑海中炸开之前，他唯一的想法。<br />
“……唔呃！不……！”<br />
性器在欲望满足的同时如同千万根钢针扎过一般刺痛，他无法遏制地痉挛起来，被咬紧的嘴唇早已破皮出血。神父吐出他疲软下的性器任它垂在苏维埃腿间，他的祖国正擦拭着自己被弄脏的手套。<br />
“这次算满意吗？”他像是听见奥地利在冷淡地询问着。“你真的打算用这种方式令他信仰东正教？”<br />
而随后，他便听见俄罗斯帝国无所谓地玩笑。<br />
“噢，这种事，就交给圣来母评判吧。”</p>]]></description>
    <pubDate>Sat, 18 Nov 2023 08:48: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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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预告</title>
    <link>http://b.bokehsxk.top/?post=11</link>
    <description><![CDATA[<p>“开始“<br />
“结束“<br />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从什么时候结束？<br />
环绕在这一切的圆环——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br />
伊万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心痛，他可以说是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碎了。自从苏解以来，他以为自己早就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国家意识体，面对着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面对着西方国家的排挤，面对着东方邻居的面热心冷，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想必也得因他而落幕。俄罗斯——自誉为世界中心的俄罗斯啊！“没有俄罗斯的世界，毫无意义“曾经这样宣言过的俄罗斯啊！终于还是来到了这样一个十字路口。<br />
他必须抉择出最后的策略。<br />
伊万闭上眼睛，然后他看到了那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透明圆环，他随后伸展身体，将整个身体呈大字型展开，双手的指尖触碰到圆环上，随后，整个身体都发光了，发出了与这个光环相同色彩的光芒。在这种光芒的笼罩下，他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光环融为一体，随后，整个身体似乎都在慢慢融化——当然，不是真的融化，只是有这个感觉，这是同化的错觉。他知道自己正随着这个圆环旋转晃动，将自己的能量传递过去，经由圆环，传达到这个副本的整个世界。<br />
“开始吧……更改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突破它——“</p>
<p>热土，总是如此。<br />
前苏联这个红色巨人灭亡之后，俄罗斯进入了一个黑客时代，无数的人互相掠夺数字财富，像臭x，凯文可能刚刚黑完一个银行，下一秒又在《骇客》杂志上带新人入坑。<br />
伊利亚，曾经是登上过前苏联塔斯社报纸的光荣党员，如今一名边界黑银行的临时职员。<br />
今天，正如往常一样，凌晨三点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头顶上的灯一闪一闪的。他要去银行值夜班。可是说来奇怪，他进来时门口有个大号面包车，应该是矢车菊吧。伊利亚没有多想，开了大门接着走进去。<br />
伊利亚碰下了包，打开了电脑，“反正上头连工钱都未必会支付，我又何必认真去工作呢？“他心里这么想到。于是他插进了自己的游戏U盘，在银行玩起了游戏。这时他想“也许这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吧，大抵如此。“<br />
几名头戴丝袜的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拿着霞弹枪。朝天上开了一枪，吼着:“把钱都交出来。“伊利亚哪里会想到今天这么倒霉，竟然遇到了抢银行的差事，他躲在柜台下，默不作声。<br />
只可惜于事无补，他还是被揪了出来，劫匪让他打开电脑，可他手指哆哆嗦嗦，艰难的握着鼠标，就在这个时候，电脑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页游广告。<br />
“怎么刚好是在这么尴尬的时候？“<br />
伊利亚正顺着本能去关掉广告时，他发现鼠标竟然不受控制的移动，慢慢的，慢慢的，点了进去。<br />
瞬间世界一片空白，使人不寒而栗。<br />
“我死了吗？难道劫匪开枪了？“<br />
眼前的画面开始浮现，那是？那是！浩瀚历史长卷中的画面。<br />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br />
那是圣鞠斯特的一句“国王必须死，因为法国必须生。“<br />
那是1848年，欧洲被压迫的人与压迫者的斗争。<br />
那是1917年阿芙乐尔号的一声炮响，“一切权力属于苏维埃！“<br />
可那也是1933魔鬼的怒吼。1991理想的破灭。<br />
在这一刻，画外音响起。<br />
“你想恢复前苏联吗？你那心心念念的红色国家，那么，跟我玩个游戏如何？“</p>
<h2>“呃，怎么回事，美人还在等着哥哥呢，眉毛?你不解释一下”<br />
“法国青蛙，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动用任何魔法!”<br />
“万尼亚倒是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哦~”<br />
“哈，我倒是不信什么牛魂蛇神阿鲁”<br />
“hero马上来解救你们NHHH”<br />
“斯捷潘?丧家之犬而已，现在更重要的是让那五位学会好好听话”<br />
“这个疯子，现在可是比当年还要疯，迟早要弄清楚他到底要搞什么”<br />
“眉毛，你...”<br />
“法国青蛙，这次是真的...”<br />
“切记，在这里，神的命令必须服从，反抗并不会带来任何好处，服从，才是最优解”</h2>
<p>预告与正文不符是常态<br />
仅表示基础设定<br />
基础设定一般不会变</p>]]></description>
    <pubDate>Thu, 09 Nov 2023 20:33:00 +0800</pubDate>
    <dc:creator>伊利亚·布拉金斯基</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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